金夢心知他說的話有理,但上次的事令她心裡非常反感,直言道:「閉嘴,我是來聽音樂,不是聽噪音的。」
「小夢,你喜歡什麼歌。我以後可以唱給你聽。」元壤不依不饒和她找著話題。
「我不想去洗耳。」
「等會音樂會結束,我們去兜風吧!」
「我感冒了,不能吹風。」
「感冒了那你還穿這麼少?」元壤馬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搭在她肩上,但金夢厭煩地拿掉外套,又丟還給他。
「我不穿。」
「不行,這裡太冷了!」
「你別……」
「你們倆能不能安靜點!」兩人拿著外套互相較勁,坐在他們周圍的人受不了的開始抱怨。
他們尷尬地閉上嘴,金夢用眼神警告他安份一點,元壤無奈聳了聳肩,安靜坐好,聽音樂。
一場折磨的音樂會總算結束,金夢拒絕了元壤的邀請回到家,踩著高跟鞋發出『蹬蹬蹬』的聲響,火急火燎地衝上樓,找白漾算帳。
「白漾,你什麼時候那麼愛多管閒事了?」
正在房間看書的白漾,面容平靜。「回來了。」
看他若無其事的模樣,金夢更加生氣,「你為什麼要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白漾不緊不慢翻著書。
「你難道不知道我很討厭元壤嗎?為什麼還要幫他拿票騙我去聽什麼音樂會?」金夢空歡喜一場不止,心裡還有點受傷。
白漾冷眸看向她,「聽古典音樂可以提升氣質,陶冶情操。激發靈感,有一張免費的音樂票,為什麼不去?」
金夢被他的話嗆住了,指著他,「你現在就是吃裡扒外,說。收了他多少錢?」
「我已經白拿了人家一張音樂會門票,再收別人錢不太好吧!我可不是那種貪婪的人。」白漾平靜地應聲。
金夢捶了捶額頭,無奈罵了他一句,「小人,偽君子。」
說完,『嘭』地一聲故意用力摔門,從而宣洩著她的怒意。
金夢在學習的同時,金涵宇這邊的主推款設計圖已經完成,他擁有公司的資源和整個設計部,以金夢目前的實力是無法追趕的。
「金總,我為這款系列取名為飄……」
「等等!」金涵宇很認真看完這組草圖,打斷設計師對這款珠寶理念的詮釋,「你的設計圖,主調系是綠色?」
「是的,這款系列我打算採用珍貴的祖母綠、綠松石、藍寶石或帕拉伊巴碧璽為主選寶石。」
「不行,」金涵宇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你的主色要換,冬季代表的是聖潔、雪白,而且你的選料更合適春款;另外,從你的選材已經決定了成品對象是高消費人群,兼顧不了中高消費群體,選材還是鑽石吧,高貴大方,珠寶常青樹的不二選擇。」
金涵宇的話給他指明了方向。設計師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連連點頭,「我明白了。」
設計師前腳剛離開,餘思媛後腳推門進來,金涵宇看到她卻沒了往日的熱情,臉色一黑,低頭繼續忙於公事。
自從遊輪那件事後,金涵宇就再也沒有找過她,餘思媛害怕自己多年的努力會付出東流,多番思考後,還是決定親自來向他道歉。
「涵宇,很抱歉。上次的事是我安排得不妥。」餘思媛走到他身邊,一臉懇切。
但她的話並沒有打動金涵宇,立在那的她就像是一隻獨自表演的醜小鴨,孤立無援。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將來。我想著只要小夢嫁給元壤,董事會肯定不會讓小夢繼續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他們肯定會擔心元壤會在背後利用小夢侵吞公司,小夢一旦被罷免,有資格坐上董事長位置的人就只有你!」
「嘭」一聲,他把文件用力合上,怒氣的看向她,「就算我金涵宇這輩子都坐不上那個位置,也絕對不會把親妹妹送上男人的床來換取!」
「可你之前不是還讓小夢跟元壤相親,希望他們能交往嗎?」餘思媛不明白,為什麼他可以那樣做,她卻不行。
「我是讓小夢跟元壤相親見面,甚至還想讓他們交往結婚,可我沒用下三濫的手段把她送上元壤的床,你明白這其中的區別有多大嗎?」
「我,我......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我是恨她得到父親的偏愛,可那是我和她之間的恩怨。在外人面前,她是我金涵宇的親妹妹,是我金家的大小姐,倘若你那天晚上的計劃成功了,丟人的不止是她,還有我金涵宇的臉面和金家的名譽,你明白嗎?」金涵宇氣紅了眼,到底是他太低估了眼前這個女人,還是這個女人的心機隱藏得太深?
餘思媛聽了他的話,沉默的低下頭,「對不起。」
「餘思媛,這次我對你很失望,你走吧。」短時間內,他暫時不想再看到她這張臉。
門外,韓東旭拿文件過來給金涵宇簽署,正好聽到他們的全部對話,原來真相是這樣。
辦公室的門打開,餘思媛滿腹委屈地走出來,眼眶微紅,看到門外的韓東旭時,對視的目光中夾雜著一縷怨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