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丫頭臉皮還挺薄的,不過,這哪個不是從摔跤開始學起的,走吧!」
元壤用力攥住她的手,把她從凳子上拉了起來。
滑輪隨著她的動作滾了起來,她緊張地握緊元壤的手。眼看他要滑動,她連忙止住,「你慢點兒,要是在這摔了會很丟臉的。」
元壤看著她還真是拘謹,妥協道:「好,你別緊張,我慢點兒。」
他牽著金夢慢慢來到一個人較少的區域,金夢扶著扶手欄,聽著他一點點講解的同時眼飄四方,但好像並沒有人在意她。
「溜冰鞋前面那紅色小塊是腳剎。可以防止摔倒,一定要合理利用那個小圓塊。」
金夢輕輕把腳踮起來,感受了一下。
元壤接著道:「在溜冰時,你全身要放鬆,心態越緊張,肢體越僵硬,你那麼酷愛極限運動,這點你肯定懂;還有,溜冰時一定要注意雙腳分開,以外八字的形式和溜冰鞋的前輪溜出去,動作類似於滑雪,也要注意維持平衡感;我先牽著你慢慢滑動一圈試試!」
金夢一臉懷疑瞅著他,「你行不行?」
元壤眼底泛過一絲壞笑,「別問男人行不行,這是很挑戰男人尊嚴的問題。」
她微訝。瞬間明白,拽住他的手,開始滑動。
元壤頗有耐心糾正她的步伐,又一點點把技巧教給她,「對。就這樣,別太急,注意平衡感……好了,我現在慢慢試著放手,你自己試一試。」
「等等。等等!」
「你想讓我一直牽著手就直說!」元壤那痞氣又犯了。
這像是激將法,金夢一聽,就把他的手甩開,鬥志昂揚地滑了起來。
剛學會,步伐有些生疏,但她自持是長年累月酷玩極限運動的人,認為自己已經學得穩妥。
一步、兩步……
誰知道沒幾步就崩了——
「啊……」她剛才頻頻加速,身子不受控制直直往前面撲去,直接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元壤快步滑過去,把她拉起來。
金夢一時使不上力氣,整個人扎進他懷裡,元壤又調侃道:「你想投懷送抱,直接開口嘛,怎麼還拼上自己的小臉呢!」
「你怎麼就不能說一句好聽的?」金夢一把推開他,傲嬌道:「你走開,我已經學會了,剛才是我失誤,不小心!」
有了前車之鑑,她放慢速度,掌握了技巧。越滑越遠。回頭得意瞥了元壤一眼,眉目飛揚著得意,「看吧,我學會了。」
元壤不惜對她豎起大拇指,「喲,小妮子,學得還挺快!」
金夢越來越熟練,慢慢加快速度,風捲起她的耳際發,露出完美的側顏。明亮如星辰的眸,賽如雪的粉頰,殷紅一點的唇成了點睛之筆,隨著她的滑動,旱冰場成了畫幕,她就如畫中美人,一顰一笑皆為風景。
突然,她目光不經意看了眼場外,一抹背影一閃而過,那強烈的熟悉感撲面而來,大腦迅速反應出一個信息,白漾?
她眨了眨眼,重新在人群搜索著那抹身影,只是這一走神,腳下打滑,吃痛地摔了一跤,但她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場外的人群中,但是,卻始終尋找不到那抹熟悉的背影。
怎麼沒有,怎麼不見了?
元壤看她摔到,快速滑過來,查看著她的手腳,問:「沒摔傷吧?」
金夢抓住元壤的手,緊張問道:「你剛才看到白漾了嗎?」
元壤眼底閃過一縷光,搖頭,「沒有,怎麼突然問起他了?」
金夢喃喃自語,「我剛剛看到他了,就在人群中。」
「我怎麼沒看到,肯定是你眼花。」元壤篤定說道。
金夢皺眉,視線在場外尋找了一圈,難道真的是她眼花看錯了?
與此同時,旱冰場門外,一名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走出來,身上的風衣隨著他的走動而迎風招展,他面色清冷,攔了一部計程車後,鑽身坐了進去。
「去海天新城!」
話落,他脫下帽子,露出英俊的臉龐,拿出手機,給元壤簡略地發了一條簡訊——我先走了,照顧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