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主動!」
「主動?」金夢不解。
柳悅一臉神秘俯在她耳側,輕言細語。
「真的嗎?」
「相信我!」
清冷的月華透過落地窗灑落在地板上,與桌前的檯燈交相輝映。
白漾把自己遇到的竊賊,和方慶提供的竊賊外形特徵做了詳細對比。
他印象中,在切割廠庫房內遇到的竊賊中瘦身材,不是左撇子;但方叔說這次的竊賊身形高大魁梧,左撇子,拳腳基於方叔之上。如此,這兩個盜賊絕不是同一人,派他們來的是同一人?又或是還有別的眼睛也在覬覦隕石?
金夢身邊潛在多少危險。
細思極恐!
「救命!」一聲驚恐的尖叫戛然響起。
金夢!
白漾馬上衝到金夢房間,破門而入。迎面衝來一抹嬌影,朝他身上撲去,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白漾將她托住,警覺的看著四周,問道:「發生什麼事?」
「快打死它們,打死它們……」金夢驚恐說著,眯著眼緊摟住他。
白漾反覆觀察房間四周,疑惑問道:「打死什麼?」
「有老鼠有蟑螂,還有蛇.....到處都是,我好怕!」金夢緊緊抱著他,一臉驚恐的小模糊。
「老鼠?蟑螂?蛇?」白漾看著乾乾淨淨的素色地毯,哪來她說的那些東西?
他低頭,她仰頭,兩人目光相接,近在咫尺的距離,鼻息縈繞,加之他們的親密姿勢,一抹曖昧在微涼的空氣中橫生。
白漾迅速別開頭。覺察到不對勁,懷疑道:「現在是蛇冬眠的季節,哪來的蛇?至於老鼠,我在這從沒見到過。」
金夢嘴角微微一抽,將他抱得更緊,害怕地擰巴著小臉。生動的給他描述道:「我,我真的看到了,那隻老鼠很大,跑得很快,尾巴很長,也許。也許……是老鼠尾巴我看成了蛇。還有蟑螂飛過,你見過會飛的蟑螂嗎?」
她說著,還故意抖了抖身子,一臉驚恐的往他懷裡縮了縮。
會飛的蟑螂?
事至此,白漾明白怎麼回事了,陰沉著臉,命令道:「下來!」
「不要,我害怕!」金夢賴皮抱住他,鐵了心就是不肯下來,執拗地摟住他,枕在他懷裡,嗅著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這感覺,太美妙了!
在白漾視線觸及不到之下,金夢得意揚笑,笑容在小臉上都能生出一朵花兒!
白漾想扯她下來,奈何她四肢緊緊圈住自己的身軀,像狗皮膏藥,黏在他身上。
金夢和他暗中較勁,無辜亮嗓,「我不下來,除非,你把它們打死!」
「打死什麼?你房間連只蚊子蒼蠅都沒有。馬上下來……」
兩人糾纏間,聞聲趕來的方慶,神色匆匆,「金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兩人同時朝門口看去,兩人這曖昧的姿勢落入方慶眼中,他笑容一僵,尷尬爬上了老臉。
「你們……」
他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轉身,還順帶幫他們把門關上,邊走邊嘀咕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有情調!」
方叔一定是誤會了。白漾嚴肅看向她,厲聲催促,「快下來!」
「那你看看那些蟑螂老鼠都走了嗎?」金夢嘟嚷著,眼底藏有戀戀不捨。
白漾不想再搭理她的信口開河,眼底多了絲深沉,「真的不下來?」
她態度堅決,腦袋搖成撥浪鼓。
白漾托著她往床邊走去,金夢見狀,大聲嚷嚷,「你,你要幹嘛?喂,別……我剛看到有老鼠爬上了床。」
白漾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的手扯開,沒了上部分的支撐,金夢整個人往後一仰,四腳朝天地摔在床上。
「哎呦……」身下富有彈性的被褥減少了緩衝,但她的屁股還是隱隱作疼。
「白漾,你把我摔疼了。」
白漾漠然地瞄了她一眼,決然把門關上。
美人計宣告戰敗!金夢氣急敗壞地坐了起來,小臉烏雲密布,以她的魅力,他還無動於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