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夢美滋滋地看著他,「那我們……」
他沉了臉,神色嚴肅而認真,「我們的關係,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他能承認自己在他心裡的位置,已經是一大進步。她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好,我等你。」
陽光不偏不倚照了進來,耀亮她甜美的笑靨。在他心間刻下不可抹去的烙印。
白漾勾起了一道淺笑,如陽春白雪,如春日暖風,她的話。讓他動容;她的等待,令他感動。
「金小姐,金總經理來了。」門外忽而響起的聲音,好比臘月寒霜,瞬間打散了室內的暖流。
白漾和金夢迅速收起剛才的情愫,如臨大敵般,看向門口處。
金涵宇帶著一絲侵略的氣息進來,看到白漾,有些出乎意料的不由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金總經理認為我應該在哪兒?」白漾將這個問題的起源拋給他。
金涵宇打量著他,猜想他既然敢出現,就一定有了安全的身份,金夢肯定沒這個本事,到底會是誰在背後幫他?
金夢及時阻斷兩人的對峙,並讓白漾出去,自己獨自一人面對哥哥。
沒了外人在這礙眼。金涵宇也不用跟她在這裝兄妹情深了,「現在是冬季新品發布的關鍵時刻,你的二期設計稿至今還沒完成,卻這麼巧合在這時發生車禍,該不會是你自導自演拖延時間的藉口吧?」
他話里藏著的意思金夢聽得清楚明白,反諷道:「論演技,哪能比得了你,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演技好。都可以去爭奪影后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現在沒有外人在,不妨說出來。」金涵宇對她含沙射影的話,有點捉摸不清。
「什麼意思大家心知肚明,不過我看你今天也不像來探病,倒是像來興師問罪。你要的二期設計圖最晚下周一可以出圖,那麼現在,你可以走了。」
她的逐客令在金涵宇身上絲毫不奏效,他並沒有離開的打算,反而踱步至沙發坐下,略帶質問的口吻問道:「新品發布會那晚你突然離開,發生什麼事了?」
金夢警惕的拉起防線,平靜回道,「沒有!」
「真的沒有?」金涵宇狐疑道。
「那晚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所以提前回來。」金夢隨便編了個藉口搪塞他,但他突然這麼問,難道他知道當晚發生的事情?可當晚的事除了她、白漾和方叔,並沒向第四者透露,他又怎麼會知道?
金涵宇仿佛看透不說透,臨走前,提出『善意』的提醒,「如果你沒有能力保管那塊隕石,就交出來,由公司處理。」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能力保管?」
「你要是有能力,就不會三番五次被盜,被竊賊牽著鼻子走。」金涵宇輕蔑反擊。
金夢看著他即將離開的背影,大聲質問:「你怎麼知道有人三番五次來盜竊隕石?還是說,那竊賊根本就是你安排的?」
金涵宇腳步一頓,饒有興味看著她,「我要是下手,你以為一個密碼箱能難得了我。」
女主已經看透了哥哥偽裝的假面孔,虛偽,從他剛才那些話,她認為那晚就是他派人入室盜竊。
金涵宇駕車離開後白漾再次進來,金夢馬上對他說:「我哥知道發布會那晚隕石差點被盜一事。」
「知情者只有我們三人,他怎麼會知道?」
「不,還有第四個人。」金夢若有所指,「竊賊!」
「你懷疑你哥,但是我們現在什麼證據都沒有!」
金夢細思片刻,「如果要調查他,有個人一定能幫到我們。」
「誰?」
「東旭哥!」
「可信嗎?」
「我相信東旭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