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吃了他兩拳的白漾,臉上掛了彩,也被他激怒了,「我沒有騙你!」
「在我面前一臉冷酷瀟灑的拒絕,還鼓動我去追求小夢,可背地裡你又幹了些什麼?」
「你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偽君子!」
白漾攔住他砸過來的拳頭,執著反駁,「我不會為了一個身份編造謊言,也不會一邊拒絕她,一邊和她曖昧,我和她……」
元壤拽住他的衣領,打斷他的話,「你沒有和小夢玩曖昧?那些相片又如何解釋?白漾,你這真讓人討厭!」
如果白漾大方接受小夢,真心愛護她,他會選擇祝福。可白漾由始至終都沒有承認對小夢的感情,這樣的偽君子不過是玩弄愛情的渣男!
白漾反擊一拳,眼底閃動著矛盾的光。「如果我說,連我自己都理不清和她的關係呢?」
「藉口!愛與不愛,一念之差,這只是你玩弄感情不負責任的藉口而已!」
白漾有他的忌諱,元壤有他的惱嫉,兩人互毆起來。拳拳到肉,毫不相讓,這個過程,也是一個宣洩情緒的方式。
最後,兩人筋疲力盡地靠在一側,對視的目光。消了大半的火藥味兒。
離開前,元壤又踹了他一腳,丟給他一句忠告:「不是每段愛情都能廝守終身,不要以不合適為抗拒愛情的理由,絆手絆腳地逃避,你是在耗費幸福!」
白漾夾著寒風回到小洋房時,金夢拿著水杯從廚房出來,看到眼睛烏青,嘴角微腫的他,焦急詢問,「怎麼回事,被搶劫襲擊了嗎?」
「沒事,跟人打了一架!」他動了動嘴,牽扯了嘴角的傷。
「打架?」她微怔,「你和誰打架了?」
白漾緘默不語,往樓上走去。
金夢看著他的背影,滿腦子都是他掛彩的臉,迅速拿上醫藥箱跟上去。
房門虛掩,露出一條縫,有絨絨的燈光投射鋪落,金夢給白漾處理傷口,她的手法生疏笨拙,一點點地沾藥水,小心翼翼給他擦拭。
白漾看著金夢。她眉間泛了皺痕,眼底的關切顯而易見,她在為自己擔心,又生怕弄疼自己,手勁放得很輕,這一切,都看在他眼裡。
他不禁回想元壤剛才那句話,「既然愛了,就不要逃避!」
想與不想,愛與不愛只在一念之差,內心漸漸明朗的白漾,如釋重負。看著神色專注的金夢,露出一絲溫柔的微笑,如陽春白雪,如春風拂面。
金夢看著他突然流露的微笑,微微怔神,他為什麼突然這樣笑,但她又不敢詢問,生怕自己自作多情。
白漾眼底蘊藏著一絲柔情,濃郁的情感轉化成簡單二字,「謝謝!」
「對了,關於那個在暗處的內鬼,我有了新的想法!」
金夢眸色一亮,「什麼想法?」
白漾眼眸捲入深幽的光瀾,沉聲道:「我一直都有留意我們身邊的人,我認為,除了你哥之外,方叔的嫌疑也很大。」
金夢收拾藥箱的手突然頓了一下,「方叔?理由是什麼?」
「一,最有時間也最有利提取拷貝你的指紋;二,雖然他那天的回答沒有漏洞,但真如他所說,和竊賊打鬥過,為什麼書房沒有留下打鬥的痕跡?」
「所以僅憑這兩點,你就懷疑方叔嗎?」金夢認為他的觀點太過薄弱。
「只是懷疑,在沒有證據前,我無法確定,又或者他也是你哥的人。」
「但我今天在設計總監那聽到了一些話。」
「聽到些什麼?」
「我哥早前給了一些隕石的資料給設計總監,讓她設計一款用隕石作為原材料的珠寶系列。只是在後來賭約平手後,他才沒有提起,我認為,他一早就窺伺那塊隕石。」
白漾聽後,思忖,「你的想法是隕石從切割廠第一次被搶,就是他收買的人,設的局。」
金夢點頭,「但現在我們不知道隱藏在身邊的內鬼是誰,只能憑空猜測,如果誤會了誰都不好!」
白漾沉默了,她說得對,他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驗證這個人到底是誰。那麼,怎樣才能把那個人引出來呢?
他眉宇皺攏,思量的波光瀲灩了暗眸。
少許,他眸色一亮,「既然我們現在都不能肯定那個人是誰,不如設個局,請君入甕?」
請君入甕?
金夢一下子開竅了,和他的想法摩擦出火花,「然後再來一招黃雀在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