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夢臉蛋一紅,趕緊幫忙收拾東西。
果然,兩人稍後去前台辦理離院手續時,周圍的醫護人員看他們的眼神曖昧又奇怪?
剛才查房的小護士還特意跑了過來,把落下的藥給他們,還好心的提醒了一句,「白先生大病初癒,還是要多注意休息,不宜多做劇烈運動。」
金夢。「……」
金夢從醫院開始念叨,回到家嘴還不肯停下,「那些人就是長舌婦,關她們什麼事?她們知道什麼?我倆什麼都沒幹,想像力怎麼能那麼豐富?」
白漾詼諧一笑,「誰讓你自己躲進廁所,引起別人誤會?」
金夢怨懟地看向他,「我這不擔心他們會想多嗎?」
「你掩耳盜鈴的行為,已經讓他們胡思亂想了!」
「行行行,你是病人,你說了算,我不跟你爭。」
兩人剛把行李剛放下,老廠長的電話來了,「小夢。我剛到醫院沒看到你們,是出院了嗎?」
金夢心裡一咯澄,結巴道:「是,是啊!」
「你們出院怎麼不告訴我呢?」
金夢心虛地瞄了白漾一眼,「那個……白漾說他在醫院住久了渾身難受,所以一大早我們就回來了。」
白漾聽到金夢的話,無奈一笑,這小姑娘不誠實,還拿自己背鍋!
避免老廠長多想,金夢馬上問道:「古叔,有事嗎?」
「我已經查到方慶老家所在的詳細地方,你拿筆記記,秦林市安縣的淮村。」
「好,我記住了。」
按照這個地址,金夢和白漾圍在電腦前,搜索關於安縣淮村的相關資料。
小村莊位於淮山山坳,從照片上看,村莊都是土胚房,老舊的小房子,牆皮破落,與大城市儼然是格格不入的兩個世界。
他們的目光停留一處架著五星紅旗的老瓦房中。金夢疑惑看著那張照片,「這是?」
「學校!」
「學校?這破屋子竟然是學校?」金夢又往下翻了好幾張照片,其中有一張照片,幾個穿著簡陋、樸素的小孩從屋子裡跑出來,那洋溢著笑意的臉,令她特別心酸。
她的目光良久停留在照片上,感同身受。「看著他們的生活環境,我心裡特別難受!」
白漾坐在她旁側,長臂落在她的椅背上,看起來金夢大半個身子都嵌入他懷中。
金夢記錄完畢,才發現他們這曖昧現象,心裡甜得流油,但表面卻裝作若無其事。
「我現在想去一趟公司。跟設計總監交代一下項目的事情,順便也讓我那位好哥哥做點貢獻。」
「好,我陪你去。」
「你肯陪我,那當然最好了。」
不過白漾只是把金夢送到樓下,留在車裡等她。
金夢進公司先去了趟財務部,再轉進總經理辦公室,還跟以前那樣,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你要我說你多少次,才學會敲門進來?」金涵宇的眸色黯了黯。
金夢心情好,明媚一笑,「敲門是禮儀,我也對你說了很多次,對你,什麼禮都不需要!」
金涵宇暫時放下工作,猜測她的來意,「電話里不是說暫時不回公司嗎?」
「回來有點事,還有,我要外出幾天。」
「去哪兒?」金涵宇挑眉。
「我去哪兒是我的自由,好像不需要向你報備吧?」金夢挑釁反問。
金涵宇冷哼一聲,「我是怕你在外面又玩一出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戲碼。你已經搭上了一條人命,怎麼,白漾剛醒來,你還想把他的命也賠進去?」
金夢臉色轉冷,眼底涔出寒意,「你就別在我面前演戲了,工廠的內鬼和幾次潛入來盜竊白色隕石的人,不就是你的人嗎?」
「我?」金涵宇不屑一笑。面色轉為嚴肅,「如果我一早知道父親在切割工廠收藏著一塊稀有白色隕石,我一定會說服他拿出那塊隕石作為原材料,也輪不到你來接手。雖然爸過世了,但那塊白色隕石是他留下來的遺產,按照繼承權法,我也有權分割一半。」
「但爸爸過世前對古叔交代過,那塊白色隕石是留給我的,你休想拿走。」金夢態度強硬,現在白漾醒了,她也不用過多顧忌。
「沒有白紙黑字的遺囑,只有古叔的一句話,就算到了法庭上,古叔的證詞根本不可用。」金涵宇唇梢微勾。勝券在握。
看著妹妹臉色一變再變,金涵宇心情暢快,「父親雖然讓你坐董事長的位置,但公司的事情你花了多少功夫去了解多少?最近買下金銀礦的事你知道嗎?你負責設計的「素梅」銷售海外渠道有跟過進度嗎?你一心就撲在白漾身上,他到底給你施了什麼巫術?我很遺憾這次出事的人怎麼不是他!」
「你指責我?那你呢?我的好哥哥?我是你的親妹妹,可餘思媛屢次對我下手,你卻不管不問,還是說幕後指使她去做那些事的人,根本就是你?」金夢沒有把事情挑白,但她猜想哥哥肯定知道她所指何事。
提起這些,兩人都不約而同的保持了沉默,明亮的黑眸直視對方。
陽光漫了進來,明明那麼亮那麼暖,金夢卻嗅到空氣中的冷薄氣息,片刻後,打破一方沉默:「我來你這之前去財務那支了一筆錢,算是給方叔的撫恤金。」
口頭知會了他一句,金夢轉身離開,心念著白漾還在車裡等她。
撫恤金?金涵宇打電話到財務部,聽到財務報出的數字,眉頭不悅的蹙緊,「你說她拿了一百萬?」
「是的,款項已經匯入金小姐的帳戶了。」
放下電話,金涵宇不滿皺眉,嗤笑,這個敗家妹妹還真大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