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孩子如果不拿来玩耍,还有何意义,”乐言又从包里掏出一瓶可乐,“现在过个安检真麻烦。”
“怪不得你的背包那么沉,”章小天瞄了眼乐言的‘百宝箱’。
“又没让你背,咱从不矫情。”拧了两下没拧开,乐言表情有些尴尬,“可能是在背包里颠的太厉害,有些胀气。”
章小天把手机放在小桌板上,接过乐言手中的瓶子用力拧开,“力气变小了,奔驰变成奔奔,还没适应呢?”
乐言撇撇嘴想说什么时,章小天的手机收到一条微信,锁屏上显示的来信人名让乐言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不是已经把你的指纹录进去了嘛,”章小天轻笑着说道,“自己解锁进去看呗。”
“我只是对她的纯真还抱有一丝希望,”乐言毫不客气的抓起手机,而后表情慢慢有些僵硬,“现在的小女生太可怕了,这条信息的后半段明显是在向我喊话。。。”
“小天哥哥,那天相处的时间太短,我说了许多没有意义的话,真正想表达的东西却留在了嘴边。其实此刻你的火车开往哪里并不重要,最美的还是窗外的风景和身后的挂念。我希望有一阵清风,如同此刻翻起我面前的书本一样,助你前行。”刘诗仿佛猜到乐言一定会看到这段文字,“乐言姐姐,你真幸运。现在的我终于明白人生的出场顺序太重要了,陪一个人长大未必有机会陪他到老。”
“年少的小美好,从此与我无关。”乐言有些郁闷的说道,忽然想起一件事,“下午爸妈没时间,我都说无所谓啦,可他们竟然安排那个温佑初来接我们。”
“你们两家原本关系就十分亲密,前几年两位母亲大人又合伙开了舞蹈工作室,早已不是亲人更胜亲人。其实我能体会他们的心境,奋斗半生后人到中年却家中无子,唯一的女儿也不贴心。温佑初回国以后乐家许多份属小辈跑腿儿的事情他责无旁贷,你父母自然也没把他当外人,”章小天一边喝着乐言的可乐,一边抓紧时间补课,“所以这次回去其他亲戚朋友倒还好说,对温家人的态度你一定要注意区别对待。”
“因为他是你赔给我的青梅竹马吗?”乐言想起之前章小天对他的描述,心中始终有些别样的情绪。
“任何事情都可能变成过眼云烟,”章小天晃晃手里的手机,“只是我们要学会与过去握手言和。”
火车开始减速,窗外的繁华轮廓渐渐显露,稍早前已变得沉默的乐言开始坐立不安。章小天轻轻抓住乐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放心,一切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