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家人害死了乐言的哥哥,不能就这么算了,”几个女生背着乐言谋划了一番,在当天晚上放学之后把薛晓谨堵在了小区门口,先是几个狠狠的耳光将她抽翻在地,并在小区保安冲过来之前砸坏了她的轮椅。
章小天轻轻的拍了几下房门,思绪一刻未停,“这笔旧怨,无论如何也不该让乐言来偿还啦。”
房间内干净整洁,不多的家具电器被擦拭的清爽明亮,章小天心中稍稍有些舒缓,“这么用心的操持家事,对生活自然也是充满希望的吧。”
“你说自己是乐言的朋友?”眉目清秀的女孩坐在轮椅里看着章小天说道。
“是啊,晓谨姐。。。”,章小天有些吞吐,“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薛晓谨先是一愣,眉间一抹淡淡的忧虑开始散去,“她如果愿意这样叫我,你当然也可以。”
“她脸皮薄,死乞白赖的央求我来打打前哨,”章小天心底一声暗哂,终究还得利用一下某人的名声,“按说道歉这事肯定是本人当面说才显得真诚,可我怎么劝她都不听,所以我就先来了。。。”
“道歉”薛晓谨轻轻的说道,“小天,我们的事情言言都告诉你了吗?”
“是的,否则我也不会揽这活儿呀。”章小天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和言言之间又何必提道歉二字呢,”薛晓谨仰起头释然的笑道,“那么多事情纠缠在一起,对错亏欠早已分不清楚。如果真要剩下些什么,那就把往日的情分留下吧,你说呢?”
章小天感到无比的喜悦。原来谅解的力量是如此强大,宽恕的感觉是如此美好,放过对方的同时也解脱了自己。章小天甚至有些惶恐,自己何德何能竟然会如此幸运。
互留电话后,章小天欣然起身,“晓谨姐,那我就先走了,回头让乐言自己跟你联系,约个时间一起吃饭。”
“好的,”薛晓谨不禁莞尔,“这么鞍前马后的跑腿做事,为什么一开始不敢承认是言言的男朋友,是怕万一没谈好被我扫地出门嘛?”
“晓谨姐慧眼如炬。”章小天尴尬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