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夸张啦,人家只是对你表达一些爱慕之情,”章小天对这位准情敌倒是相当宽容,“温佑初是个正人君子,我相信他自有分寸的。”
“感情面前不提什么正人君子,可总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吧,”乐言觉得章小天的立场歪斜的有点匪夷所思,“明明知道我已经有人了,可手里的铁锹还在松土啊。你倒好,乐呵呵的等着大家给你植下一片茂密的绿色!”
“你妈妈是不是帮着温佑初说话了?”章小天隐约间猜到了些什么。
乐言抿了抿嘴角,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不喜欢我吧,”章小天淡淡的说道,“我不会说出‘我也不喜欢她’这种让你难堪的话。”
“你和她的相看两厌,总让我联想起自己跟大姨的互看不爽,”乐言忍不住轻笑,“也算是命里注定的相爱想杀吧。”
“那可不一样,我那是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攒着怨气呢,跟你大姨逢年过节的才上门挑衅一次不能相提并论,”章小天转念一想,“她可不是那种记挂女儿婚嫁的人,有此举动很有可能是温佑初的家人出面说和了,这情况就复杂了。”
“啊,你别吓唬我,如果单是一个温佑初还好说,”乐言闻言有些慌乱,“我最怕跟相熟相近的长辈过招了,摆明是来洗脑还得老实听完他们语重心长的教诲。”
“我记得温家的家风保守严谨,温佑初的妈妈更是个思想传统的人,咱们当年那些‘打家劫舍’的光辉事迹她肯定有所耳闻,”章小天苦恼的说道,“按道理你不可能是她儿媳妇的合适人选呐。”
乐言也愁眉苦脸的说道,“看来当年你那些自以为离经叛道的行径,在大人眼里也没翻出多大浪花嘛。”
“胡说,附近好几个学校都贴出警示公告了好嘛!”章小天恼羞成怒,对着乐言一番打量后豁然开朗,“肯定是这次回来以后,大家都被你内心闷骚但是表面娴静的假象迷惑了,在一些着急当婆婆的妈妈眼里便有了儿媳妇的气质,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犯来的桃花。”
“怎么可以这样甩锅呐,”乐言不服气的说道,“明明是你种下的那些语焉不详的暧昧,我却刚巧在开花结果的时节路过。”
“其实也不全是暧昧啦,”章小天面部抽搐了一下,“那晚在温家楼下,乐言。。。那谁说过类似长大了就嫁给他的话。”
“你这家伙!”乐言的怒气值瞬间爆满,“当时你才多大,十二岁?怎么可以说出那样不为后人负责的话呢。”
“十三岁了。。。,”章小天极少见的面露羞愧之情,“那时候刚刚闯了无法挽回的大祸,心里乱成一团,隐约觉得人家好像对自己有点意思,就在诚恳的道歉里头加了一点小心机,在那节骨眼谁还顾得上以后的事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