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叫她一声妈妈!”蒋协宇一脸淫邪的神情。
没料到对方所谓的交易竟然是这个路数,乐言原本打好腹稿的回击诸如金钱粪土之类的言论悉数落空,只有呆若木鸡的愣在座位上默默重塑自己粉碎的三观。
“后妈难当,你这孩子我更教不了,”站在门口的乐音不想再往前迈出一步,“言言,走吧。”
乐音拉着乐言快步走出酒店大堂,在闻讯赶来的蒋兴波出声劝阻之前消失在大厦门口。
“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乐言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色老头儿给自己儿子制造机会的时候,我与他就没什么好事了。”乐音反倒毫不在意,“这什么鬼地方,早知道就自己开车来啦,这大晚上的找谁捞我们。你手里有一呼即到的资源吗?”
“我没有啊,”乐言拿出手机,发现网络信号奇差。
“呵呵,那个温佑初。。。”乐音意味深长的瞧了乐言一眼后心下明朗,“懂了,不是他。”
“喂,老海,”信号时断时续,乐音对着手机大声说道,“别装啦,知道你根本没约。海韵酒店,导航过来接我们。告诉你啊,荒郊野外两个勾魂夺魄的大美女各自套着一身黑衣杵在路边呢,出个事就上新闻,麻溜的!”
望着身心舒畅的小姑,乐言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你好像一点都不难过,甚至还有些如释重负呢。”
两个女人形象略微不雅的蹲在路灯下面,举头望着一弯明亮的月缺,开始了一段跨越时光的情感交流。
第63章 路灯下
“小姑我这一辈子打从有了嫁人的念头,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就从未变过。”乐音纤细的手指夹着一根细烟,薄烟雾笼的眼神里尽是对过往的怀念,“即使我的名字被钢印钉在那张结婚证里,即使我的前夫心知肚明却仍怀着虔诚的期待,即使那个人断了与我的一切联系甚至严词警告彼此相通的同学好友不可多事,我仍然不改初心。不是我没想过,更不是我没试过,只是不行,真的就是不行。”
“小姑,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乐言轻声说道,“可是掐指算来他的孩子都十多岁了吧,你们已经真的错过。”
“没有人再劝慰我,因为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明白,我与他已经没有可能。”乐音的声音听起来仿佛飘在云海天边之外,“我的执念可以不在乎时间空间,甚至不在乎他的想法态度,毕竟我爱他与他何干。但是无论多么虚妄的故事也总要有个归宿,而当我幻想与他的剧情时连个属于自己的角色定位都找不到。”
“小姑。。。”不知为何,最近诸事烦忧的乐言竟然有几分兔死狐悲的伤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