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恩幼压根没反应过来,下巴被人捏住,她乍要惊呼,可他低头亲下来。
所有呼吸全部都被他的唇齿堵住。
这辆保姆车是段淮叙前两日才给她新换的,理由无他,上次那辆跟人刮了,再开出来工作不景气。
苏恩幼很是喜欢这新车,不止胜在保密性,更是因为座驾宽敞,可以容纳好几人,再一个,开着这车窗出门兜风很是舒适,靠在后座上刷平板看资讯,不知有多惬意。
可此时,她的所有惬意全都转变为窒息,被一点点倾注到一个细密又浓灼的吻里。
上次吻他,段淮叙都很温柔,行为举止也没有什么急促,可今日她莫名觉得这男人情绪上似乎有些涌动,单手揽着她的腰,另只手捏着她下颚,就仿佛她是他的什么囊中之物,逃也逃不得。
而他较真起来,那就是侵略性的,很带感的,与温柔克制截然相反的。
就连苏恩幼都不知道自己和他在车上怎么会亲得如此欲气,好像她的所有一切、呼吸、脉搏、唾液都全部是他的,那一刻她心中竟然冒出这样两个字:占有。
她莫名感觉,他好像是要占有她。
彻底的,完全的,来自身心上的。
苏恩幼根本毫无防备,软到他怀里,之后,慢慢捏着他领带,浑身骨头也都软了。
梅园行,道路口。
许华池今日便也是受熟人之托前来听傍晚的一出戏,只是也有小道消息听说了,今日苏恩幼也会来这里排曲练嗓,和老前辈共讨即将要上演的一出新戏。
他是满心沸腾,只想赶紧来见一眼心心念念的人。
可也是经过那段路口之时,视线刚好瞥过旁边静停的一辆保姆车。
车窗大开,里面坐着一穿着黑衣肩腰带感的男人,他就坐于靠窗的位置,手臂袖口微挽,说是重欲,可又很松弛,扣着一人在亲密又浓灼地和人接着吻。
只是一瞬,却见戏台上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叫人惊艳的可人儿,此刻就被他抱在怀里,明明平日都那样端庄娴雅的娇小姐,此刻浑身都好像要软了,勾着人脖子被亲得气喘吁吁。
而那男人只露一手腕,腕骨骨节分明,那块骨头,凸得异常诱人。
其间只见得他的黑发,优越侧脸。
也是盯得出神之时,他抬眼瞥来,许华池心头一惊,刹那瞬间记起他是谁。
上次雪夜遇到开奔驰的男人。
上次他就是这样看了他一眼。
可这次更为直白,更为深刻,甚至是叫人瞬间认出了对方是谁。
许华池知道,他是段家那位,传闻中谁也动不得的段五。
许华池也终于知道上次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轻视,是挑衅,是对于觊觎自己的人而发自内心的狂妄轻蔑。
上次他和苏恩幼说话,他只是轻飘飘看了一眼,本以为是满不在意。
殊不知,他的意思是——你算什么,也配和我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