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外套、大衣,也都给了秘书。
清瘦冷立的男人第一次漫步在这林荫大道里。
雨水有些淋湿他的黑发,衣服,等到苏恩幼车上时,已经是风吹干过一阵的了。
只是,这些苏恩幼全都不会知道。
此时,车里。
她只是抬手贴住他的脸庞,他的皮肤很细腻,微微有那么一点纹理感。手心贴上去,却如碰着冰。
她看了出来:“你去淋雨了?”
段淮叙:“出门的时候外面落了雨,没带伞,就这么过来了。”
“万秘没有开车送你么?”
“嗯,暂时不想坐车,只是这么一段路,看看城市风景也挺好。”
苏恩幼看了他一阵,也说:“人家媒体小报是盯着文家的,我当时只是跟他讲话,桌上聊到一个话题就抬头,刚好他拿东西,被人恶意错位拍成那样的。至于网上那些评论,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知道。”段淮叙说:“我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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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园,戏堂里还在继续,可许华池把车停好后却是找人要了一杯茶。说是茶,但其实说是凉水也不为过,几乎是满心还想着那男人的视线一般。他驶入停车场一路车也没开好,路上差点擦了别人的车不说,停车的时候也出了神,一车占了两车位也没发现,还是旁人讲起才回神重停。
之后,到了戏堂子里,看里边是来往的人,也有听众,有旁边巷弄里住着的大爷,坐堂前拉二胡的老师。
他找人问:“苏老师今天是不是要来这儿排练?”
对方说:“是,过几天有一场和路意远的。”
许华池:“那怎么没有见着她人?”
他还是心存侥幸,抱着幻想觉得刚刚那车里的人应该不是她,是他看晃了眼。
却见对方拿着排练表也很意外:“诶,今天苏老师没来,应该是情况有变吧,我也不知道。上午不知道怎么来了一群人,刚刚又走了,可能,还没定下来。”
说罢,对方也走了,许华池停留在原地,可想着刚刚的事怎么觉都不对味,他到了后院去找了自己熟人,说:“你知道段家的段淮叙么?”
朋友答:“知道啊,段家的人和熊老还很熟呢。”
许华池:“那你知不知道,苏恩幼原来是段家二房那小儿子的女朋友。”
对方脸色微变,说:“是,所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