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温度很低,室内有加湿器,只是,仍然隐约抵挡不住外面的隐隐风声。
知道她生病,禄叔回了老宅拿东西,也意外要老太太那边知道,非要他带中药回来煎制。
老太太是不便亲自过来了,大房那边娄仪她们着急忙慌地赶来,此时才到楼下,苏恩幼都隐约听见他们汽车引擎停车,几人在楼下讲话的声音。
她接吻的状态微微凝滞,有些分心。
两人微微分离,气息都稍有些不稳,全都很不平静。
段淮叙看着她绯红的唇,说:“恩幼,别分心。”
“你这样分神,要我怎么好好感受你。”
苏恩幼眼睫轻轻颤抖着,垂下去看段淮叙带有欲气的脸。
接着不加犹豫,仰头揽着他的脖子继续接受他的亲吻。然后他揽着她的腰两人滚进了那柔软魅人的大床里。
要是以前,恩幼会觉得生病是一件深恶痛绝的事。
发热的身体,头昏脑涨的状态,整个人仿佛能难受到灭绝。
可是此时,她的难受却成了两人氛围之间的加速器,有什么情绪、什么心思,就如同这房间内的加湿器一般,成了助力,像是辅助,全部都能随着最直观的反应表现出来,让人知道。
楼下客厅,她听到王姨和娄仪聊着天,已经进了门。甚至是听见娄仪问恩幼在哪,两人寒暄着。
声音忽远忽近,像一根吊绳把人给拎起来,脚尖离地,让人永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掉下去。
段淮叙今天身上没有用香,只是他身上最冷情清冽的那股味,苏恩幼试来试去,却发现自己最喜欢的原来是他身上那股原始气息。不用任何香就最能吸引人的冷调味。
原来两人接吻都会有个收尾,点到即止。
可是今天,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他冷白指节先是轻轻安抚意味地抚着她的脖颈,轻滑着。
那克制而温柔的动作也有些令苏恩幼动情,反手抱住他的背。
两人都有些动情,苏恩幼也察觉到了。
反正,两个人状态都很是不对。
到最后她还是停住了动作,也掀起眼睫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他。段淮叙也停了下来,眸色略带晦涩,却也没有侵略性,呼吸微微有些不平。
“我生病了。”她说。
今天这个状态,着实不太适合。
“而且,大嫂好像也来了。”
段淮叙只是看着她,说:“我知道。”
她忽然沉静了,偏过头去,轻声说:“你要不要先去处理一下……”
段淮叙也说:“我去浴室。”
他起了身。
房内,床上只留苏恩幼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