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如果你要帮我捏肩,那轻点好不好。好歹刚刚也是穿高跟鞋走了半天,也端了那么半天。”
段淮叙看着她那我见犹怜的娇俏样子,没提刚刚她去宴会上给自己塞那东西的事。
对他来说,就是小事。
他也知道,她只是做给对方看。他也愿意纵着。
只是。
段淮叙的手指又触及上她微微发热的脸庞,说:“又喝酒了?”
苏恩幼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又这个字,就好像她生来是什么放浪形骸喜做坏事的人一样。
“喝了一点你房里的那个香槟。怎么了,你心疼?”
他指节轻捻过她下巴:“不心疼,只心疼你。”
她心里跳一下,也不知这句是调情还是。
他单手把她微微托了起来,说:“刚刚说的都是些什么,什么婚姻观,什么要离婚,既然可以说给小助理听,不如也说给我听?”
苏恩幼抿唇,杏色的小唇都快抿成了红润的。
而且微醺状态下跟他贴得那么近,她只觉得他身上味道好好闻。
昨天就发觉了。
今天好像更有点不对劲,她发现她是真的很容易被他吸引了。
“没有。”她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我虽然唱戏,但从不戏言。”
“所以?”
苏恩幼小声说:“所以,不会离婚。”
之前的时候,她确实是很认真。因为她确定她和段淮叙结婚以来,大家各取所需,她嫁他,他护她,这不冲突。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她又觉得好像有些东西隐隐之中又变了,这些一有变化,那么她就无法再想以前那样保持镇定理智,她不确定自己还是否不会被影响。
所以,这话,她答得没有底气。
他笑笑。
却把她扣到自己怀里,手指捏过她大腿,她有点吓到了,说:“你干嘛。”
他只是说:“你真的很不喜欢钱芮?”
苏恩幼见他还是会提这话题,知道刚才的躲不掉,可是心里却也不喜欢他提别人名字,也挣脱开他坐起来,说:“自己老公的爱慕者,谁会喜欢。更何况,她都那样了,我不得去宣誓一下我的主权?”
“我不是说这个。”
她微怔,却见他神色认真,知道他不在意刚刚的事的话,那么他在意的是……
他看她的眼,问:“你是不是,很喜欢梅园行的那处院子?”
苏恩幼知道,梅园行的院子冬暖夏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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