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流觞,走的是苏州调。
开张前两日,会有京中名师熊高岑坐镇,之后,也会有行业内知名老师分门出席给新馆增添人气。
熟识的人都讲那位老板娘本身也是惊艳人儿,年龄不大,但也伶俐,最主要是人家科班出身。
本来是在外工作的,现在能有资本自己开店,也算是好多人惊羡了。
红枫开得浓烈,安嘉熙从车上下来,也走过那条巷子,路过那原来的戏班梅园行,又看里边的装修,进进出出的人打理清扫。
有人路过。
他问:“这儿今天是做什么?”
服务生不认识他,只说:“我们老板娘啊。要开张新店,到时候你也来听评弹呗。”
对方看他长得也有几分帅气,并且年轻,而且刚才还是从一辆法拉利上下来的。
侍者又想了想,说:“我可以给代金券你。”
“老板娘?”安嘉熙笑了笑,只看手机上他给以前大学关系甚密的大学老师发的消息。
-老师,苏恩幼最近在哪里?
-她没有来剧院了,最近休息。听说目前应该是要去搞别的事业,当然,偶尔也接戏的,你要是听戏,可以去梅园行,或者青戏班。逢周二周四,她会在,还是扮花旦。
安嘉熙没有理会对方,只是坐回跑车里,单手搁方向盘上,看着这消息。
他也看这院子。
他小叔叔的院子,什么时候成了苏恩幼的。
这一两年,他的父亲包括四叔,他二房的自家人,和段淮叙矛盾甚多。
长辈们甚至有言,以后在国内,有什么也不要去和他们三房交集。
老爷子才是最终归宿。
老五,此人不要接触。
可是,他从来不听。
因为他的爸妈不会管他、理他,每每独自一人在国内上学时,只有他那位小叔护他,段五这个人在他的心里,是光风霁月一般的存在。
如果说有人是天上月,那么他就是比月亮还高的存在,他就是他们心里的高岭之花。
他真的很尊敬对方,以至于,他想了很久这事会落谁身上,也没想过会到他身上。
他确实是很久没有关心这些,以前年少轻狂,和恩幼也是真心过往,后来经历一些风浪,他失去了自己的白月光。
后来和苏恩幼说那些话,他是真的有被气到。
可不管红玫瑰有多少,他的白月光只有一个。
安嘉熙也驱车回过老庭院,他同样也成长了十几年的四合院,也看到院中种的那梅花。
手不禁抚摸粗糙不平的树干。
此刻看到这在大肆装修的院子,看着那梅树,他想到了恩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