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那么光风霁月的人,此刻却在她面前。
求爱,求欢,上位者姿态低得犹如他是什么低位者。
所有视线注目感官都只在她一人身上,只想索取着她的。
他身上的衣饰,都要失了它们原本的风采。
恩幼也就没有再吭声,任着他去。
但之后,她感受到他的亲吻停住了。再要往下,那可就不行了。
她知道,人要更进一步亲密是要越过心理障碍的。
就像如果要她为他的话,可能暂时也不会很想。
她拉住了他手腕,说:“不要了。”
他停住。
只是刚刚想到,自己最近有点感冒。不严重,但这个可能会有些影响她。
但看着恩幼。他也在看她对此事的反应。
她说:“可以了。”
他也只说:“嗯。”
他才起身,也去拿毛巾,说:“你记得好好休息,我待会儿出去一趟。”
苏恩幼躺在沙发里,手遮着脸,轻轻嗯一声。
之后,男人该干嘛去干嘛。
卧室时而传来声音,时而放置东西。
接着,也只有衣帽间那边有动静了。
苏恩幼花了好久才让精神缓过来。
但是之后,她还是有点没缓过劲,轻轻侧了个身枕着胳膊。
碎发垂到她脸上。
恩幼也心想,其实,她刚刚还真有点想他往下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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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刚做完差不多就是这个点。
段淮叙收拾好准备出门时,恩幼也在卧室休息,外面风声轻微,树枝摇曳,她慢慢睡过去。
深更半夜,他需出门了。
外部忙碌事宜较多,人稍微停歇一会儿,就有处理不完的事。
秘书过来时男人正披上大衣,肩宽,衣服在他身上显得很厚重,也显得他人清冷。
“三爷那边的喜事,二房那边也都回了,大概要赴宴。”
“嗯。”
“这次喜事咱们不操持了,不插手?”
“那是他们的事,我们当好宾客就行。”
“是的。”秘书想来,这也是他和太太该商量的事。
段淮叙又想到什么:“店铺的事情,她要做的风格,条款之类的,办好了没有?”
其实苏恩幼就算不说。
他忙里抽闲,处理好手上的事情也会去帮她照看的。
怎么说也是她想做的事业,哪怕她只是一个想法,一个兴致,再或是某个冲动。
他也会放心上,都会帮她事无巨细地处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