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她脖子,声音低得仿佛无人能闻。
“恩幼,你就是我的唯一,知道吗。”
那种事,确实是需要迈过一些心理障碍。
对男对女,对所有人都一样,但对他来说不是。
他只是觉得这可以是一根线,牵引着他的囡囡,上次没有给予,只是因为。
男人在感情中不可以一下倾出太多。
否则,人太卑微,只会失去得越快。
他希望他是可以掌控他和恩幼关系的那个,她是去是留,不再受她自己影响。
他想要她喜欢。
安静的房间,水缸里的小孔雀鱼正畅快游着。
那是她前段时间才养的鱼,专门找了鱼缸,布了景,整个看上去美轮美奂。
鱼儿也在其中交尾,吐泡泡。
她的一切都被他看过了,也品味过。
最后恩幼也失了气力,轻缓着气,也不大想搭理人,被他抱去浴室洗。
其实这方面她也发现他有在逐步侵入。
从第一次突然进浴室,她不太习惯,再到在浴室里也有过,现在坦诚之后,做什么都很自如。
像是一种习惯渗透,叫人不自觉习惯,反应过来之时,连抗议都没了意识。
曾经意识里无法接受的一件事变成习惯,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可是。
她很懒倦,也没了半点思考能力。
金丝雀的事,下次再想吧。
-
之后,她在衣帽间挑了身浴袍,也找了一瓶香槟出来。
刚刚跟段淮叙接吻的时候她特别有感觉,觉得那种微醺的感觉很美妙,可惜以后很快消散。
她其实很喜欢那种感觉,也想找到当时的状态,但从没跟段淮叙说过。
出去时段淮叙也冲了一杯咖啡在旁边办公,男人也换了一身衣服,或许是刚做完,整个人沾了一点欲色。
她过去到他的旁边,靠近客厅桌台。
“你今天真的醉了么。”
“嗯,差不多。和三哥聊事,有点没注意。”
本来没要人喊她的,不知道是谁去叫的。
但其实看恩幼来接自己时,也挺高兴。
“怎么。”
他视线看她。
苏恩幼很怕被他这样的眼神盯,男人工作中和私底下,压根不是一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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