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想他第一反应不是焦急或辩解,而是关心那远在千里的侄儿。
段文斌还愣了一下,之后笑笑,侧目,只模棱两可道:“你连嘉熙心爱的人都能下得去手,他还能好到哪去呢。”
照片在他手中发软,折起,慢慢陷进手心。
“嘉熙这件事,在段家是个噩耗,但还好,当时发现得快,你二哥说他没有什么事了。”老爷子犹豫,也只说:“你二哥,上次事情之后来给我道歉,也好好说过了。他表示上次的事情只是一时疏漏,现在已经弥补,我也决定了,嘉丽……她早年早逝,这些年,你二哥他们也不容易,上次你叫财务划了账,我看过财务报表,他们生意也做很好,恒创那一块,我会全权交由他们,至于香山、西山那边包括所有事宜。”
说到这,他停顿一下,像是也要狠下心。
“这事你做得不地道,往后,手里事先搁一搁吧,我会全权交给你大哥二哥先顾着。”
段文曜焦急表示:“爸,地产那一块,还有香山一直都是段五谈下来的。是他一直全盘操手,也只有他最了解家中事宜,老二常年在国外,就这样把事情全部分切出去,会不会有些草率。”
老爷子重重拄了拄拐杖:“那他呢,他这样有没有顾念家里的恩义情分?他也是我段家的子弟,同样也要讲恩义道德,兄长们都不管,这自古以来哪有这样的道理!”
大哥知道,老爷子这是偏袒。
老爷子年纪大了,耳朵腿脚都不好使,要是有人在耳边吹了风,很容易倒戈。
之前其实就有那个趋势,上次书房里指桑骂槐,表面不管此事,却是想把担子都堆段淮叙肩上,想他主动站出来说帮老二。这样,就和其他人无关。
段淮叙表面说没有听,加之恩幼差点怀孕那事,话题转了过去。
之后,段淮叙打了两千万美金过去,这事算是平息。
可是,二房的胃口不是轻易可以满足,老爷子……老爷子有时也不是曾经那个清明和蔼的老头,固执的时候很偏执,总认为是自己亏欠儿子的,没有弥补给他们的,对他们以前去世的母亲很愧疚。
却没有想过,家中还在世的人,他又有几分愧对。
段淮叙只说:“爸,我说了,我没做过。”
出去时,外面在起风。
北京的秋总是这样,干燥,起风的时候脸干疼。
老大安慰他,说:“咱爸,是这样的性格,他不是不爱你。你看去年、上半年,都挺好的。”
段淮叙只是自嘲地扯唇。
他是挺好的。
就像传统意义上的严格家长,对自己的某个儿子,严格教导,什么都掌控到极致,可是其他的人,又全然都不一样。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