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平安哥~你看我都喊你哥了,你还不赶紧和我回槐树林,陪陪林子里的兄弟姐妹阿,我们可是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你去了。”
大嘴在说这话的时候,嘴巴一动都没动,完全是靠肚子发出声音,合着他娘的撞上了客,还能掌握这么一门技术。
我心里虽然还在跑火车,没个准头,但身上的背心早就被汗水打湿了。
“大嘴”说话的功夫,半耷拉着脑袋,伸手朝着我的手腕再次抓来。
我被吓得没了力气是真的,但求生的渴望也是真的,当即大吼了一声,“盼你妈了个逼养的!”
吼完这么一句,我手里的那块碎瓦片朝着大嘴的面门,卯足力气砸了过去,紧接着响起了轻微的骨骼断裂声,估计是给他的鼻梁弄断了。
换个常人,要是鼻梁被打断,那铁定是立马捂着鼻子蜷缩在地上,可“大嘴”挨了这下后,非但啥事没有,那嘴角翘的弧度反而更高了,与此同时,两股温热鲜血从他鼻孔不断溢出,把白花花的牙齿瞬间染红。
看着“大嘴”那离我越来越近的苍白手掌,我赶紧手脚并用,跟狗打滚似得,在地上往后退了一段距离,真的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不过经我这么一整,“大嘴”那本是应抓住我手腕的右手,也是扣在了距离我裤裆二十厘米不到的土地上。
瞧着这段要命的距离,我心说道:“好家伙,我从小到大连女生的手还没摸过一下了,你这要是扣上,那可真是糟践宝贝了。”
碎念完后,我脚在地上急忙蹬了两下,手一托地,便站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我迈出步子,脚踝处就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我低头一看,发现“大嘴”的左手已经准确无误的抓在了那里,手上还沾染着鼻子冒出的鲜血。
“还尼玛抓!”
喊出这么一句话,我另一只脚赶紧踹起了“大嘴”的手腕,要知道脚的力气可比手劲要大出不少,两三脚下去,“大嘴”那手就给我踹松开了。
没了束缚的我,脚底下跟抹了油似得,拼命往村里面跑。
“你跑不掉的!你跑不掉的!桀桀~~”毛骨悚然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但“大嘴”却没有继续追上来的迹象。
又跑了一段距离后,我发现“大嘴”是确确实实没有追上来,我脚底下的步伐也稍微减缓了些,让自己能喘口气,危险算是暂时摆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