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闭上眼后,我突然发现我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凉飕飕的,特别的清凉。
“轻清者为阳,上浮而为天;重浊者为阴,下凝而为地......”
爷爷此时俨然成了个老神棍,嘴里嘚吧嘚吧说了一大堆,反正没一句我能听懂的。
“柳叶来开目,决明来灌顶。”
说出这么两句话后,我眼皮像是被贴上了什么东西,细长条的,应该就是爷爷说的柳叶了,但是后半句说的决明又是啥玩意,不会真往我脑袋里灌吧。
有时候,真的是想啥来啥。
被刀割的疼痛感从我头皮上传来,最可怕的是,我刚才都清楚的听到金属和我头骨碰在一起的声音。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身上不停的往外冒汗,给我开刀的要不是我亲爷爷,我恐怕早就溜了。
这时候,我头顶的伤口不知被爷爷撒了什么东西,一下子跟烙铁烫了似得。
爷爷估计也知道我现在特别受煎熬,一把攥着我手腕,对我说道:“娃子忍住啊,别乱动,调整呼吸,把心静下来。”
一时间我欲哭无泪,还调整呼吸,我能憋住不动就是好的了。
随着头顶上的灼烧感越来越强,我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娃子,别去在意头顶上多疼,现在着力去感受你眼睛。”爷爷出声提醒我。
我也不想在意脑袋伤口有多疼,可这不是我不想就能不想的事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头顶上的灼烧感已经减轻了许多,当然也可能是麻木了。
我现在则是着力感受眼睛的变化。
眼睛上的清凉感恰好和头顶上的灼烧感呈现相反的趋势,越来越清凉,最后凉的我差点以为自己的眼睛都被冻住了。
正文卷 第七章 现了阴阳眼
在我即将感觉不到眼睛的时候,我爷爷的声音响了起来,“行了娃子,睁眼吧。”
我尝试着把冰的快要失去知觉的眼皮抬起来,可折腾了一二分钟,眼睛只露出了条缝,爷爷和李麻子瞧见也没多说,估计是正常反应,不打紧。
我抬起手心搁眼皮上捂了一会,非但没给捂热乎,手心还给冰麻了。
爷爷出声提醒我,“傻娃子,你眼睛上汇的是阴气,手可捂不热,慢慢等着吧。”
这开阴阳眼上的事,我也不懂,反正爷爷说啥我就听着。
又呆了五六分钟,我眼睛终于能完全睁开了,但那股冰凉感还没有消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