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咋回事,我话脱口而出后,这俩乞丐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身体一个劲的哆嗦,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哎,你们咋了?”
我问着话,想着抬手去碰下他们,可谁成想,我手指刚一碰到小乞丐的身体,后者立马怪叫了一声,撒开脚丫子往别处跑。
正当我想抬腿追他俩人的时候,后背突然被人拽住,我扭过头一看,老周摇着头对我说道:“没必要。”
我望着那俩小乞丐的背影叹了口气,没再迈步往前追。
“小乞丐晚上不是不出来乞讨的吗?怎么今天这个点还在外面?”我疑惑道。
老周不答反问道:“老刘,这俩乞丐晚上回去是干嘛的?”
我紧攥了下拳头,说道:“供人玩乐。”
“嗯,他俩不回去,也就是说今晚那家的主人不想玩乐他们两个了。”话说到这里,老周把双手抱于头后,看着夜空感慨道:“这人阿,都喜新厌旧。”
虽然老周话没有明说出来,但其中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将情绪调整回来,毕竟凭我现在的能耐,顶多就是感伤小乞丐的命运,至于实际帮助,一点也做不到。
等我和老周到家后,小乞丐的事也差不多冲刷干净了。
老周知道今后不会再有恶鬼缠身磨他后,心情好了不少,从冰柜里拿出两瓶洋酒来,非要和我来来。
我见躲不过去,只好和老周喝了起来,可他喝的是舒心,我每次喝一口的时候,心里都在惋惜。
虽说我打小和老周生活的环境不一样,但好歹也上了高中,一些东西还是从同学口中听过的,像这么瓶洋酒,怎么着也得一千来块钱。
老周人有钱,不心疼,可我每喝一口,心里都得默念遍,“这百八十块钱就没了。”
洋酒的后劲不小,一瓶给我俩干进去后,我和老周都有点上了头,满嘴都跑起了火车,可电视上播出的一个新闻,瞬间叫我清醒了不少。
“近日,一无家可归的幼童在我市的青青山水公园中被流浪疯狗咬死,内脏更是惨遭啃食。虽然警察赶到后,把流浪疯狗打死,但还是要呼吁广大市民,出行在外要留意流浪狗,以防出现不必要的危险。”
这条新闻播放的时候,一幅打满了马赛克的图出现在屏幕上,虽说脸和肚子都看不清楚,但从那条空荡荡的袖子来看,新闻中遇害幼童,正是这两天和我搭话的小乞丐。
“之前曦瑶姐说警察往外抬了两个尸袋,合着不是死了两个人,是一个人一条狗阿。”老周自顾自的说道。
说完话后,老周见我没有反应,扭头瞧了我一眼,惊讶道:“老刘你这咋了?怎么脸色变得这难看?”
我哑着嗓子说道:“今天咱们遇到的小乞丐,只有两位。”
老周酒是喝上头了,但判断力和分析力还是在的,听完我的话后,脑子也是顿时清醒了不少,脸色同样难看起来,旋即抓起酒杯,一仰脖子,又灌进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