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顶锅的这混子是个孤星,没了爹妈也没有个亲戚,那死了人的五户人家不知去那里找他,就算靠着警察找到了,也要不着钱,最多就是在刑场听个枪。
知道这些后,我心里不免有些好奇,开口问了老周句话,“为什么有人单纯的为了快活几天,都愿意把命搭进去呢。”
老周听完笑了笑,用一种特别释然的口气说道:“可能是活的太憋屈了。那混子指不上爹也靠不上妈,混社会这些年,仍旧是个最底层的小混子。瞧见其他混子得喊哥,得用笑脸迎着,夜场看上的女人连根手指头都碰不上,说不定还叫人家吐唾沫嫌脏。
可一旦有了这八十万,怎么说身份都能往上拔点。
到时候往酒吧夜场一坐,钱往桌上一甩,喊你哥的小弟是大有人在,那原先吐你唾沫的女人,也会乖乖在床上趴着。
那混子的心理想法就是,能快活一时,胜过低三下四一世。”
“嗯,一个人一种活法吧。”
了解完情况后,我又问了老周句题外话,便是今天早上他没起床是不是装的。
果然,老周醒的比李曦瑶还早,不过李曦瑶被他叫醒后,就把他推搡回屋里,说不准他送我,老实的躺床上就行。
老周是老江湖了,李曦瑶的心思他还猜不出来,就妥妥的答应下来了。
我给老周骂了一顿后,又跟他叮嘱了句,叫他看好李曦瑶,毕竟孙彪家有钱有门路,我身边所认识的人里,能护住李曦瑶的,也只有老周了。
老周十分正经的应下后,又扯皮问起我,啥时候能喝上喜酒。
我懒得再搭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通完两次电话后,我躺在床上温习起截拳道的一招一式来。
第二天一大早醒过来后,我摸起手机看了眼,已经六点一十二了。
自打被鬼台戏师打进医院后,像李叔对我的那种高强度训练便没再有过,从今天开始,可不能再怠慢下去了。
洗把脸拿条干毛巾搭在肩膀上,我便下楼离开了旅馆。
按照昨天的情况来看,邓永德前辈应该是个老光棍子,于是我经过拉面馆的时候,捎带着买了份刀削面,放在了他未开门的门市前。
做好后,我开始绕着小县级市跑了起来。
身体素质一上去后,单凭正常强度的锻炼,很难再叫我出汗了,所以这半个来小时,我一直是夸着大步跑,没半途停下来歇息过。
重新跑回旅馆后,搭在我肩膀上的毛巾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透透的,我两条腿也有些发麻起来。
回到房间用毛巾擦了遍身体后,我换了身衣服套身上,然后继续去门市那磨叽邓永德前辈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