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打量了下死胖子手里的东西,约莫半个小指头的长度,通体乌黑油亮,前端尖锐,锥围形下端,镶嵌着金线,符身携刻有两个不知名的文字。
“那照这么说,你就是仅存的两家摸金校尉中的一家了?”
“嘿嘿,低调,低调阿。”
“你身上能阴阳平衡,靠的就是这个摸金符的小玩意吧?”
“不错,我们淘沙贼挣得是死人钱,进的是坟墓地,除了常年和鬼打交道的鬼台戏师外,我们身上的阴气可以说是最重的了,这摸金符带着阳罡气,能缓冲掉我们身上的阴气,免遭天谴。”
“天谴?怎么天谴都出来了?”我疑惑道。
“你不是我们淘沙贼,不懂正常。我们刨人家祖坟,往轻了说,是惊动了先人,往重了说,是坏了人家祖上的龙脉,祖上的风水,很有可能让人家的子孙辈的富贵命变成了乞丐命。
一旦我们倒斗次数过多,身上的阴气一重,指不定那天就让雷劈着了,而且未出生的孩子为了还父债,很容易胎死腹中。”
正文卷 第七十三章 掘土和探水
“那鬼台戏师身上的阴气不也重吗?怎么没见过他们遭过天谴?”
“鬼台戏师的阴气重是因为长时间和鬼在一起过活整的,人又不像我们似得,刨了人家的坟,开了先人的棺,做了缺德事。”
“你倒是知道自己做的是缺德事......”
死胖子干咳两声以缓解尴尬,为自己开脱道:“这不行行有行行的难处嘛,不提这茬了,我给你讲讲余下的俩行当。”
在他讲之前,我特意留意了下邓永德前辈,发现他又弄出鞋面和鞋底板来做手工鞋了,全然没把我俩放在心上。
我心里纳闷,邓永德前辈的脾气我是知道的,最怕被人打扰了,死胖子和我在他门市里叭叭说了一顿,他非但没赶我俩走,怎么连句让我俩消停的话都不带说的呢。情况有点反常阿。
死胖子见我往邓永德前辈那瞅,同样觉察出不对劲来,抬手打起了自己的嘴角,赔礼道歉道:“德爷,小胜子这嘴就是爱瞎比比,一唠起来就没完,您老可千万别放心上。”
邓永德前辈撂下手里的针线活,抬头看了我俩一眼,开口问道:“唠完了吗?”
我和死胖子一听到这话,脑袋立马点的跟个小鸡啄米似得。
“唠完了就都走吧。”
说完,邓永德前辈把目光移回到手上的针线活,继续一针一线的缝补起来。
正当我想抬脚走人的时候,死胖子忽然来了句,“德爷,小胜子这次来,是想着......”
没等死胖子说完,邓永德前辈就猜出他的目的,淡淡的问道:“你是来请我下斗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