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妻儿是他做人的底线?”
“对啊!你再瞅瞅这配殿,建的比寝殿还要豪华,那墙上都镶着荧英石,棺材都是金丝窨木棺。重点是,在这处风水凶恶,阴气重的没边的墓穴里,赵成为啥建这个阴阳平衡的配殿?”
“呃......他想让他妻子共眠在一处墓穴,但又不想她发生尸变。”
“准确来说,是不想让他妻子受到伤害,不然他整金丝窨木棺干啥。”
“呃......”
“那么试问,这么一个疼爱妻子的好夫君,会给他准备一个有毒的香囊嘛。”
“不会......”
“这不结了。”解释完,死胖子把手里的东西全都塞给了我,竟然伸手要去扒那女人身上的衣服。
“卧槽,死胖子你干嘛啊?!”
“能干嘛啊,肯定是扒她身上这件衣服。”说完,死胖子的双手已经抓在那女人红衣的领口上了,眼瞅着就要往下脱,绝不像是在说笑。
我赶紧把怀里的东西往棺材里面一丢,上前摁住死胖子的手腕,开口阻止道:“不能扒不能扒!”
奇怪的是,死胖子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出,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个小可爱真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
“啥意思阿,你说明白了。”
“对死者太过尊重。”
“这有啥不对的嘛?死者为大嘛。”
“可咱把人祖坟都给刨了,你还指望着尊重?而且我问你,如果这棺材里面躺的不是这具身子骨保存完好的女人,是一具半腐烂的女尸,你会让我扒她衣服吗。”
死胖子一问我这番话,我顿时被塞得哑口无言。
“你看看,你不能容忍我扒这女人的衣服,但却能容忍我扒半腐烂女尸的衣服,其实她俩有多大的区别?不过是肉身保存的是否完好罢了。再者说了,胖爷我是怀着颗敬畏之心扒她身上衣服的,丝毫没有别的念头,要搁我们行里一些混账愣头青在这,指不定都......”
死胖子话说到这里,话音戛然而止。
“指不定都啥阿?”
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敢相信,于是开口追问了下死胖子。
见死胖子默不作声,我十分不理解道:“奸尸?!”
死胖子一耸肩,算是默认了。
“那他妈还是人吗?你个当副行主的不管管阿!”
“我只是个假设,你激动个啥阿,而且依那些混账愣头青的手艺,可寻不到这种能保存人身不腐的金丝窨木棺。”说完,死胖子不再在这事上继续纠缠,转移话题道:“行了,不说这些了。小可爱你去把棺材板上的泄阴钉取出来,我接着扒这女人的衣服,你要是不乐意的话,咱俩就换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