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打起来的话,你俩谁输谁赢不一定。”
“我也想找她,可这林子里雾气这么浓,怕是她在我对面,我都不一定能瞧的见她。”
死胖子干咳两声,故作高深道:“唉,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胖爷。”
我诧异道:“你有法子?”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你胖爷是谁!想当年,我走过南,闯过北,还给寡妇挑过水......”
“你赶紧的,别又满嘴跑火车。”
死胖子步入正题说道:“这雾气大归大,但遮掩不了气息。
咱们阴九行的手艺人都能觉察到阴煞气的存在,你将你身上的阴煞气散出来,那闫疏影感觉到后,自然会过来寻你。”
“你这脑袋瓜子里面,看来装的不全是浆糊。”我对死胖子说道。
我把身上的阴煞气散出来后,我和死胖子再一次在林子里瞎溜达起来。
我和死胖子在林子里走着走着,一道奇怪的叫声忽然传进我俩的耳中。
这声音既嘶哑还难听,像是有什么人在掐着嗓子学鸡叫似得,叫人直起鸡皮疙瘩。
死胖子闻声皱了下眉头,朝我投了个询问的目光,那意思就是在问我要不要过去瞧瞧。
我没回应死胖子的问题,而且拍了下他的肩膀,一指我们的正前方。
有个人定定的站在我们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像根木头桩子,声音也是从他那里发出的,但由于雾气太过浓重,看不清它的真面目。
我和死胖子不约而同的,用阴阳眼去感知对方。
在我的感知下,单看阴阳气的话,对方应该是个活人,但是这个活人的生人气正在飞快的下降,好似快要咽气一样。
死胖子不知道突然想起啥来,瞅瞅东,看看西,嘴里吐出句“不好”后,便直接冲了上去。
我虽没搞清楚状况,但肯定不能让死胖子一人单上,于是抄起魑魅魍魉,紧随了上去。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对方的庐山真面目已经显露出来,正是与我们同行的挖参客之一。
此时的他,被长满荆刺的枝条死死缠住了身体,眼珠几近突出眼眶,血红一片,嘴巴长成O型,舌头从中吐出老长,脖子处已经是血肉模糊,溢出的鲜血顺着小腿,不断滴落在地上。
怪不得死胖子刚来回不停地瞅,原来是确认我俩是不是绕回了他原先撞上吃人树的地方。
看到我和死胖子后,那挖参客激烈的晃动起来,嘴里发出了之前那奇怪的叫声,好像在对我俩说,“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