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闫疏影接下来的一番话,直接叫死胖子闭上了嘴。
“还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们了。这‘蛇手’在北方是没有的。”
北方没有“蛇手”,这也就意味着是有人专门从别处带来的树种,栽种在这片林子里的。
要知道,我们现在所处的地界,是在长白山深处,寻常人可不会闲的蛋疼来这里种树。
想到这里,我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蛇手”树,开口问道:“疏影,树种长成现在这样,大概需要多少年?”
“至少百年。”闫疏影干脆简洁的答道。
听到这里,我和死胖子相识一眼,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这树种长成现在这样,既然需要百年的时间,那当初栽种它的人,肯定死的透透的了,不可能再出来为难我们几个小辈了。
死胖子拍着胸口庆幸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和行里的那位老祖宗过招了。”
不知怎么回事,我心里总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好像有些至关重要的东西被抛在脑后了。
“棒槌~棒槌~”
一只灰色小鸟忽然冒了出来,优哉游哉的从我们三人的头顶飞过。
“我操,小可爱,是棒槌鸟!”
死胖子在喊这话的时候,我早已经撒脚丫子窜出去了,这次可不能再让这小家伙跑掉了。
我们仨跟随着棒槌鸟跑了十多分钟后,这小家伙一个猛子扎进了山里面的洞穴。
看着眼前幽暗阴森的洞穴,我难免犹豫了一下,毕竟这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野棒槌精”呆的地方。
正当我想继续追上去的时候,洞穴口上的一些痕迹引起了我的注意。
洞口的四周,有着不少的刀刻般地痕迹,不过或许是由于岁月的久远,导致这些刀刻,变得极为的模糊。
“愣啥神阿小可爱,那棒槌鸟都快飞没影了。”赶上来的死胖子提醒我道。
我没答死胖子的话,而是凑到洞穴口上看了下那些痕迹。
“这是......剪纸巫人的剪刀?”我皱眉疑惑道。
虽然我从未和剪纸巫人接触过,但在东偏房的书上,见到过他们的家伙事。
那洞穴口上刻画的剪刀图案,与之相差无几。
死胖子和闫疏影也发觉到了洞穴口上的剪刀图案,同样是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去追那棒槌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