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巧了,正好叫你们这一辈摊上。”
我不明所以道:“前辈,您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丁箴缓缓的吐出口气,开口道:“你们知道每隔百年左右,阴九行都会迎来一次大劫吗?”
“您说的是黑鬼?”死胖子问道。
“不错,鬼分五色,白,青,紫,红,黑,其中黑鬼又名“狱鬼”。
前四色的鬼,世间常有,但狱鬼,每逢百年,方出一只,次次都搅的阴九行天翻地覆。
我们那一代所对抗的狱鬼,名为段承二,折损了阴九行内近半的手艺人,才将其斩杀。
事后,麻衣相爷的行主做了一个梦,梦见数百年后的阴九行遭到了灭顶之灾,各行当的手艺人无一幸免,尽被狱鬼杀害。
半夜惊醒后,他闭关半年来解这个梦,最后算出了此难的时间,丁巳年。”
“丁巳年?”死胖子愣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说道:“那岂不是明年?”
我皱眉问道:“那前辈,您之所以用禁忌式为自己续命,就是想着在这一年活过来,去降服那狱鬼?”
“降服?”丁箴自嘲道:“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只能说出份力。
我毕竟曾是剪纸巫人的行主,不想看着自己一手操办起来的行当,被毁于一旦。”
对于丁箴是行主一事,我们三个多少能猜的到,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多吃惊来。
“说起来,你小子是怎么知道我们剪纸巫人行当的‘禁忌式’的。
这门手艺,别说是你们这些行内人,就连我们行当里面的一些手艺人,都不曾知道。”
“我师父有一书房,里面记载着阴九行各行各当的事情,我就是在那里面有幸得知的。”我如实的答道。
“记载着阴九行各行各当的事情?”丁箴说完这话,摸着下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前辈,您到现在,魂魄仍未变其色,刚您又同我讲了您的生平。
我认为您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今天我们毁了您的心血,错在我们,但事已至此,没有再挽回的余地了。
还望前辈去了巫纸,好叫平安拿回去救人。”
丁箴听完我的话后,微眯着双眼细细打量起我来,开口问道:“刽鬼匠人的三门手艺,你已会了几门?”
“仅有‘莲华’一门。”
丁箴闻言皱了下眉头,继续问道:“你今年年满十八了吗?”
“还差两三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