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老周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昨天晚上,孙彪他家的房地产生意被上级查出了问题,不仅财产全部被收了上去,好像还要吃上不少年的牢饭。
挂断电话后,我扭头看了眼死胖子,开口问道:“你干的?”
死胖子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开口说道:“低调低调。”
“可以阿,你这能耐够大了,这么大的一个房地产公司,说给搞垮就给搞垮了。”
“我跟你说小可爱,越是这种大的房地产公司,越不干净。
这种公司在拆迁的时候,都会用非常规的方式去办,甚至都会闹出些人命来。
只不过临了,都拿钱给压下去了,而那些受苦受难的人,没钱没势,即便是上报,也得不到多大的成效。
而胖爷我,只不过给他们提供了个,真正有用的上报渠道罢了。
他家之所以会完,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原因。”
死胖子说完,像是忽然记起什么事,开口问我道:“对了,那房产公司一倒,昨天咱遇到的那公子哥基本上是废了,用不用我找人给你做掉他。”
“行。”我简单干脆的答道。
十多个小时的路程,一晃即过。
我们仨出了火车站,就在原地不动了。
来之前,爷爷对我说过,到了这边,我姥爷会派人过来接我们。
正在这时候,远处的一名中年男人,忽然朝我们这边喊道:“平安!在这!”
这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岁出头,戴着副方框眼镜,身材比较消瘦,像极了那种在国家单位上班的职员。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后,我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以前在那见到过他。
“先过去吧。”我对死胖子他们说道。
等我们走过去,那人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笑容的说道:“平安都已经这么大了。”
“呃......”我挠了挠头,开口问道:“叔,你怎么称呼阿?”
“可不能叫我叔,你得喊我舅舅。”
正文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赤面鬼唐昊
刚学手艺那会,爷爷就曾告诉过我,我有一个叫陈青文的舅舅,在刽鬼匠人一行中,更是担任着副行主的位子。
虽说我做好了见面的准备,但一个和你有着血缘关系的大活人摆在你面前,多少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舅...舅舅。”我拘束的喊道。
舅舅在听到这称呼后,不禁有些感慨,开口说道:“这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你舅舅我就见过你一面,就是你满月的时候,可那时候的你,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