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我急着问道。
“不过这六七个小时内,那位淘沙贼的副行主不能再吸入半点梦魇花的花粉。”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啥大事了。”王守江拍着胸口说完这话,转身看了看白条,张嘴吩咐道:“白条,你把咱背包里的防毒面具都拿出来,省的再着了那梦魇花的门道。”
我们带好防毒面具后,找了棵粗实的树,用绳子将死胖子绑在了上面。
死胖子是被闫疏影打晕的,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我可不想到时候再动手揍他一顿。
说起来也奇怪,当初我打在死胖子后脖颈的那一下,居然没叫他晕过去,这货果然不是一般的皮实。
因为我们都要插着这空子睡觉,而死胖子醒过来后,肯定会大吵大闹,所以我们先是往他嘴里塞了块布,然后才给他戴上的防毒面具。
就在我正准备躺在地上休息的时候,我后腰尾巴骨的位置,忽然发热起来,且温度不断攀升,很快便有了灼烧的感觉。
一阵忽暗忽明的白色光芒也在此刻,于我的后背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股灼烧感也不单单停留在后腰尾巴骨的位置了,开始朝着整片后背蔓延开来。
此刻我只感觉,仿佛有人正拿着一柄烙红的刻刀,在我的后背上,不停作画。
正文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动物的粪便
其余的人不是瞎子,我身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不可能看不到。
“刘老弟,你这是咋了啊?”
王守江在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语气十分的关心迫切,但脚底下悄悄的后退了两步,想着和我拉开距离。
估计是看我后背冒着光,以为我要炸开了。
闫疏影则是和王守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直接凑到我身边来,将我的衣服一把撩了起来,查看起后背的状况。
“你后背是怎么回事?”闫疏影紧皱着眉头问道。
我忍痛冲着闫疏影挤出抹笑容,开口说道:“没事,过一会应该就好了。”
这话倒不是我安慰闫疏影,而是我有理由相信,现在后背上所发生的事情,不会惹出幺蛾子来。
当初是六爷在我后背上纹了棵银树,而现在我的后背冒起了忽明忽暗的白色光芒,必定和那棵银树有关系。
六爷作为命纹倌的行主,又是师父请来给我纹身的手艺人,没理由做害我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