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山老林里,就算是冒出个人影来,都不正常,更别提毫无自保能力的婴儿了。
眼下的雾气又重,看不清前方究竟是什么状态,只有那断断续续的啼哭一阵阵地传入我们的耳朵,而且这声音哭得越来越凶,凄厉非常,让人听着就觉得汗毛直竖,后背不停地冒汗。
“不明底细的东西往往是最令人心生惧意的”,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于是王守江率先朝着白条示意了一个眼神,后者看到后,点了下头,然后从腰间把匕首摸了出来。
白条轻踮着脚步前行了一段距离后,那婴儿的哭声忽然戛然而止,好像是察觉到有人过去,溜走了。
白条在之前发出婴儿啼哭的位置,四下寻摸了会,在确定没有东西后,冲着我们招手道:“老大,这里安全,没东西。”
可白条的话音刚刚落下,叫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在朦胧的雾气中,我们只瞧见一张极其怪异的婴儿脸缓缓浮现在白条的右脸旁边,最恶心的是,这婴儿脸发觉到我们在看它后,一张嘴巴,竟然吐出了猩红的信子,和蛇的一般无二,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白条则是对于这正在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作为同是王守江左膀右臂的黑鲤鱼,一瞧见自己兄弟的脸旁,多出个这玩意来,第一时间就扣下了扳机。
随着两道火舌从枪口处,喷涌而出,白条旁边的怪婴儿脸,直接被炸成了两团血雾。
直到被溅了一脸滚烫的血液,白条这才意识到,身边有东西在。
那东西被解决掉后,我们皆是凑了上去,想瞧瞧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白条离着那鬼东西最近,所以最先见识到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这家伙看完后,手哆嗦着从衣服内兜里,摸出根烟来,点燃抽了几口。
“这...啥玩意阿?”死胖子冲在最前面,比我们先一步见到了那鬼东西。
我站在死胖子身后,往里面扒了一眼,只瞧见地上躺着一条,生着张婴儿脸的长蛇。
待我瞧清楚这长蛇的模样后,忍不住开口说道:“这不是绞婴蛇吗?”
“嗯?”死胖子回头瞅了我一眼,开口问道:“怎么?小可爱你知道这东西?”
我点头道:“嗯,我曾在东偏房的书册中,见到过有关它的记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