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因为我是遁君银灵子的嫡系后人,那股“自然之气”才找上的我,也是说不通阿。
要知道,那颗银虫状的秘石可是打我姥爷小时候就在家里放着了,其间我老爹不知去了几次。
那颗银虫状的秘石怎么单选我,不选我老爹呢?
我师父对此没能给我个明确的答案,开口讲道:“可能是你与那遁君银灵子有着‘因果’关系在吧。”
我这下是知道了,这阴九行里面,所有不能说清楚的事情,都可以用“因果”二字来解答。
“师父,还有些事情我不明白,第一,为什么你和我爷爷他们都十分在意我年满十八的日子?是不是到了那天,我银蛹胎记中的‘自然之气’,就会破茧而出?
第二,六爷他在我后背上所纹的银树,到底有什么作用?
还有,当初那狱鬼‘奇横七’为什么如此死命的护住遁君银灵子的‘自然之气’?他们狱鬼向来不是只对阴九行手艺人的‘阴阳眼’感兴趣吗?”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后,我所有的疑问都尽数吐了出来,整个人瞬间觉得舒服了很多。
师父听完我的问题,没有着急作答,而是对我做了个极其晦暗难懂的动作。
半耷着的眼皮一抬,目光移到了桌子上面。
我皱眉思索了片刻,但还是没能想出啥意思来,只好挠头问道:“师父,你这瞅桌子啥意思?难不成那桌子还碍着你说话了?”
师父闻声,抬起手来,就搁我脑袋上狠敲了一下,不满道:“为师是渴了!想着让你拿桌上的杯子,去倒杯水来喝。”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老老实实的去倒水了,没敢和师父顶嘴。
一口水入肚后,师父的脸色才稍有缓和,为我解答道:“你第一点猜的没错,你银蛹胎记中的‘自然之气’确实是在你年满十八的那天,破茧而出。
至于六爷在你后背上所纹的银树,是用来帮助你贮藏那银蛹胎记上的‘自然之气’。”
我有些不大理解,开口问道:“那银蛹胎记上的‘自然之气’不是已经在我体内贮藏十八年了吗?
这好不容易要破茧而出,往我体内钻了,怎么又要用银树给它存起来?
这么弄的话,这银树纹身不就相当于另一个‘银蛹胎记’吗?”
师父回答道:“‘自然之气’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以前的人能够掌控它,完全是靠自己悟出来的。
为师我翻阅了所有的史书典籍,虽然有这种传承‘自然之气’的方法,但并没有查阅到,有哪个人是靠这种方式得到‘自然之气’的,所以我也不清楚,那银蛹胎记中的‘自然之气’一股脑涌入你体内后,你可不可以承受得住,会不会遭受创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