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子说的没错,我们必须抛开行当偏见,坦诚相待才有可能度过这次‘劫难’。
不过红菱觉得,相比较于还未现身的‘狱鬼’来说,当下有着更为急迫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处理。”
聂红菱讲到这里,王闯北老爷子插嘴道:“红菱说的可是那余下三行的事?”
聂红菱点头道:“没错,野江捞尸人以及五毒蛊师皆投靠于鬼台戏师‘海盐’一脉的严行主。
此人不仅城府极深,心狠手辣,鬼嫁衣的手艺也是达到了“赤红衣”的地步,而且他手底下的鬼台戏师,更是个个不重视行规,净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若是不尽快铲除掉他的话,我怕等‘狱鬼’临世后,我们会腹背受敌。”
正文卷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上泽下木,水漫过树
聂红菱这番话说的没有毛病,鬼台戏师“海盐”一脉的严行主在阴九行里,活脱脱就是一个搅屎棍,这老逼先是分裂鬼台戏师,搞起内斗,后派人寻着九落大刀以及杀生刃的下落,妄图凭借着行主信物,掌控住我们刽鬼匠人一行。
到了现在,他更是长能耐了,直接拉拢五毒蛊师和野江捞尸人为其所用,还四下去寻那“狱鬼”的踪迹。
甭管怎么看,只要我们这些人和“狱鬼”打起来,那严行主肯定会在背后捅刀子。
要是不先把他解决掉,将来对抗“狱鬼”的时候,肯定会吃大亏。
我姥爷颇为赞赏的看了一眼聂红菱,赞同道:“红菱所说即是我想说的,鬼台戏师“海盐”一脉的严行主既然同咱们背道相驰,那咱们没必要再留手了。
此人一日不除,便一日是个祸害。”
王闯北沉吟道:“那严行主现在有五毒蛊师,剪纸巫人以及野江捞尸人相助,而前两个行当的手艺人在咱们阴九行中,是出了名的难对付。
咱们贸然行动的话,怕是会折损不少的人手。
一旦人手都折损在这边了,等到‘狱鬼’降世的时候,咱们还能有实力与之抗衡吗?”
“王老爷子刚所说的,红菱同样考虑到了。
在座的各位都清楚,这五毒蛊师之所以难对付,完全是因为那一手蛊物的存在。
他们五毒蛊师靠着制蛊害人,而我们赤脚野医一行,能够制药救人。
自打得到消息的那天起,我便已经吩咐下去,叫行内的手艺人日夜赶制化解各种蛊毒的药丸。
虽然红菱不能够保证,这批赶制出来的药丸可以化解所有的蛊毒,但至少可以让我们把损失降到最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