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些凶兽是否还存于世上,就算真的被我们找到了,怕是也斗不过它们。”
听到丁奉元说的这些材料后,我不禁擦了把冷汗,这里面除了横公鱼鳞好拿一些,余下的材料估计都得拼上老命,才有一线希望。
“丁前辈,既然这‘天宝傀’是鬼祖他老人家用如此多稀罕东西炼制而成的,那它的威力肯定不低吧。”我继续问道。
“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识过‘天宝傀’的威力,但我们剪纸巫人代代相传的行主密信上,是这样记载它的。
‘天宝傀’体覆流光银彩,不惧水火百毒,不怕刀枪刺扎,势有千钧之力,可破金铁玉石,可断山林江流,背生有双翼,亦能日行万里!”
这不惧“水火百毒”不怕“刀枪刺扎”两点,我倒是猜到了,但这个“可断山林江流”和“背生双翼”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
这一具傀儡不但有着一拳轰开山林的能耐,还长有一双可日行万里的翅膀。
不说别的,要是真有哪位剪纸巫人有了大机缘,能够操纵这具天宝傀。
那单凭这一具天宝傀,差不多就能让所有阴九行的手艺人,屈服在他的脚下了。
丁奉元补充道:“而且,鬼祖他老人家在未当上幽云十三州的首领的时候,便是靠着自己和一具天宝傀,打下了幽云十三州的每一寸土地。”
听到这话后,我直感觉下巴犹如脱臼了一样,根本无法合上。
“这未免也太生性了。”我在心里喃喃道。
这个时候,丁奉元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小的布囊来。
布囊的绳头松开后,一个小巧玲珑的宝镜便落到了丁奉元的手中。
这宝镜通体呈现青色,中间是一块光亮剔透的磨光青铜,四周雕刻着细腻精美的镂空莲花纹。
古时候的人们可没有硝酸银和玻璃这两样东西,用来正衣冠的镜子都是拿磨光好的青铜铸成的。
不出意外的话,丁奉元现在手中所拿的应该就是剪纸巫人一行的行主行物,青莲宝色镜了。
不对,现在应该说是“青莲宝色匙”了。
丁奉元刚才把本该写在行主密信上的“天宝傀”一事说了出来,现在又把行主信物“青莲宝色匙”拿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当着我们几个的面,把行主位子传给丁月英了。
就在这时候,丁奉元做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竟然把剪纸巫人一行的行主信物“青莲宝色匙”递到了我的面前。
愣了半晌后,我不知所措的说道:“丁...丁前辈!你这是做什么?”
“平安,你应该知道赖三口吧?”丁奉元忽然开口问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