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不就是私下再跑一趟,来找我要“自然之气”嘛。
想到这里,我不免开口问道:“奕星,你刚才怎么不在大厅上,把这事说出来呢?”
将奕星看向我说道:“我怕你会遭人暗算。”
“遭...遭人暗算?!”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将奕星这话里的意思十分明显,大厅的手艺人中,出了内奸。
我赶紧开口道:“奕星,话可不能乱说,这要是被其他行当的手艺人听到的话,肯定会引起骚乱的,而且这大厅里的手艺人都共同相处这么久了,真要是出了叛徒的话,肯定早就露出马脚了。”
“奕星没有乱说,我知道阴九行现在正处于内忧外患的局面,那鬼台戏师的海盐行主严知难一天不除,阴九行便一天不得安生,所以我曾为阴九行的内斗卜过卦,但结果出乎我的意料。”
我开玩笑道:“怎么?难不成那严知难会赢了我们?”
没想到的是,我这句玩笑话还就成真了。
将奕星点了下头,回答道:“正是如此。”
“这怎么可能?”我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紧接着问道:“奕星,你是不是算错卦了?”
“奕星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前前后后卜卦数次,卦象无一例外,都是预示着我们会输。”
忽然间,我脑中闪过一丝想法。
刚才是因为提到了大厅的手艺人中,出了内奸,将奕星这才说到,他为阴九行的内斗而卜卦一事上。
如果继续往下顺的话,那岂不是......
“奕星,我们之所以会输,是不是因为有内奸的存在?”我立即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预示着我们会输的卦象中,有着‘火泽睽’在。
这上火下泽,相违不相济。克已无生,往复无空。万物有所不同,必有所异。”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我皱着眉头,低声自语道。
我低头瞧了眼将奕星的三千甲屋,顿时计上心来,开口问道:“奕星阿,你不是会卜卦的手艺嘛,你能不能把那内奸是谁给算出来?”
“奕星确实有过和你一样的想法,但卜卦的结果没办法具体到某一个人。我只能告诉你,藏在我们之中的内奸是某一位行主。”
“什么!”
我说话的声音陡然提升了一个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