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涛怕勒着他,连忙松了松手臂,却还是抱着他没撒开,颠颠腿上坐着的小屁股蛋,似满足的叹息一声,
“真是个大宝贝,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瞧这语气,跟旧社会地主老财调戏人家黄花大闺女有什么区别?
“那你到底要干什么?让我下去,这样不舒服!”
黄花大闺女抵死不从,小脸通红坚持要从地主的老棉裤上爬下去。
“诶,别动,别动,让我抱会儿,”地主死皮赖脸不撒手,把脸抵在人家颈窝里蹭了蹭,深吸一口气,
“哎,可想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会儿吧,刚才你在那边做作业,我也不敢打扰你,可是那台灯的灯影照在你侧脸上不知道有多勾人,馋得我啊......”
夏姚让他蹭的腾地一下发烧了,抵着人的手劲儿也松懈了。
他还太小,比起徐涛这个臭不要脸的老油条,他简直连怎么保护自己都不知道,对方说两句甜言蜜语,他自己也就跟着软了。
心里只剩下一句。
呸!你才勾人!
徐涛抱了一会,心满意足把人放在旁边刚才就铺好得被窝上,拍拍,
“睡觉吧,被窝都给你捂好了。”
夏姚坐在被上不动,瞅他
――那你怎么还不走?
傻孩子。
徐涛无奈,“我就是现在假装走了,半夜还不是得偷着跑回来,反正你都知道了,那还折腾个什么劲儿?”
夏姚没想到徐涛把事情这么赤裸裸摆在明面上了。
原本他心里也确定了八分,偶尔又会冒出些怀疑的念头,午夜梦回时那个温暖的怀抱或许只是个梦?
徐涛又不是神仙,怎么就能进到梦里跟他说话呢?这也太玄幻了。
可他又特别想问。
――梦里的人是你吗?
――你在梦里跟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像是“再也不离开你”,“永远都在梦里保护你”这样的话,夏姚根本问不出口,羞耻度太高了。
万一人家啥话都没说,都是他在梦里臆想的,那多尴尬?
可他还想确定一下,“那你,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月以前,五月十六号。”
终于问了,徐涛知道这事他俩是必须说明白的,能趁早解释最好,免得孩子落下心病。
“我原本也没想到自己能做出这种事来,真的,当天我就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怎么能不经你同意就这样进屋呢?太不应该了。”
你也知道自己不对!
夏姚听了气鼓鼓刚要批评他,对这种流氓行为表示严厉痛斥,就让徐涛给止住了,
“我知道你生气,你也应该生气,至少先听我说完,”
他厚着脸皮说,“那天我喝醉了,又一直想着你,实在想得厉害忍不住,就借着酒劲儿摸进来了。你也知道喝醉酒的人脑子不听使唤......”
夏姚听了更是怒气冲冲,“喝醉了就能随便进别人家吗,你少赖酒!”就赖你自己心里不想好事。
“我错了,不赖酒,不赖酒,这事真赖我,我反省。”徐涛连忙搂住他赔礼道歉,
“你是不知道,我真想你,太想了,自从那天看完房以后,我这心就白天晚上的不消停,请你爸出去喝酒吃饭,我就总想着你爸能带你去,结果你一次都没去,我实在想看你一眼。”
徐涛这人太坏了,明明是他的错,却偏要借机表白一番让人心软。
夏姚抿抿嘴没吭声,心里却炸开了锅。
他再傻也知道对方是啥意思了,可徐涛是男的,又是个大人,他俩这样是不对的。
让他爸知道了,他爸能打死他。
可我又不那么生气......
夏姚觉得自己现在要多没出息就多没出息。
“那你.......”他迟疑道。
“什么?”徐涛温柔的抱抱他,鼓励他说出来,“有这一次就够了,我以后再不骗你了,你就是不答应我,我也不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吓唬你了。”
夏姚沉默了一会,小声问,“那你第一天......的时候,说过话吗?”
“说话?”徐涛没想到他要问那个,也没多想,“其实那天我本来想看你一眼就赶紧走的,就是临走的时候你睡得不踏实,又是蹬被又是说梦话的,我看着心疼,就回去抱抱你哄了一声。”
“那你跟我说什么了。”
徐涛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冒坏水,腻歪道,“我叫你乖乖的,好宝宝,好好睡觉,哥哥抱抱你。”
其实那天的事徐涛记得清清楚楚,连夏姚翻身时吧唧嘴的模样他都丝毫没忘,就是想借机调戏一下人。
夏姚不满的瞪着他,胡说,你说的是――好孩子,睡吧。
“你不说我走了。”夏姚作势要下床。
徐涛连忙拦着把人抱住,“别呀,大晚上你上哪儿去,我逗你呢,逗你呢。”
“我说,好孩子睡吧,然后真抱着拍了两下,你就睡得可香了,跟小猪似的。”他说着说着又开始嘴欠。
“你才是小猪!”夏姚不乐意了,蹬了徐涛一脚,让他往外挪,自己拽着被爬到床里面去了。
徐涛心里松了口气,这道这事就算过去了,又不怕死的旧事重提,“那,那你就同意了呗。”
同意什么?我同意什么了?不同意。
夏姚不接他的话,刺溜一下钻被窝了,“我要睡觉了,关灯去。”
隔着被子踹了男人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