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你们别看我家姚姚现在粘我粘的跟什么似的,当初刚逮住我偷偷进他们家那一阵,那小眼神可防备了,看我跟看贼一样。”
实际上他自认为不是贼,顶多算个流氓。
徐涛几个朋友听了再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你,哥们你可真是够‘要脸'的。”孙礼现在就剩一个佩服了,“追媳妇追到大半夜偷偷进人家家里的,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
他心说,人家小夏当时没报警给徐涛逮走,算是他走了大运了。
“总之,”徐涛道,“这个媳妇我是认定了,就是他了。”
“你要这么说,哥几个心里都有谱了。以后甭管小夏是男是女,那都是咱小嫂子。”
做医生的李怀远倒是对俩同性在一块这种事见得比别人多,还想帮着徐涛科普下生理卫生,“这样,有空上我家一趟,我给找点资料看看,顺便给你点好东西。”
徐涛就一脸心领神会,“你那东西靠谱吗?我还想找个老中医给姚姚调理调理身子,你们那西医动不动就动刀开膛的,我可信不过。”
李怀远不慡,“怎么说话呢?咱西医可是讲科学的,咋就不靠谱。不过要是长期调理身体,确实是中医好一点,不然我给你介绍个老先生,原来市里中医医院的主任。”
“那敢情好,”徐涛立刻拍板定下了,
“这事兄弟你上点心,抓紧帮我办办。姚姚眼看着要上高三,他们学校是天天留老多作业,整的他觉也睡不好。我早琢磨着给他看看大夫,开点安神补气的东西了。”
......
临潼二中门口,夏姚放了学在路边没看见徐涛的车,心里刚觉得奇怪,那头电话就打来了。
“姚姚,我在贤福楼这边等着卤鸡翅出锅呢,后厨说还得个十来分钟,你看你是在学校门口等我一会,还是先打车回去?”
“这么一会,当然是等你了。”夏姚说着,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在贤福楼,肯定又喝酒了吧!”
“就整了两口啤的。”那边语气透出点心虚。
夏姚立刻凶起来了,“啤的也不行!不是跟你说过喝酒不许开车吗?还接我,你敢开个车试试!”
徐涛在那边连连说不开,绝对不开,“那你自己打车先回去,别在学校门口冻着了,我等会儿就到家。”
“这小子,脾气越来越大了,都敢训我了。”徐涛这边撂了电话,口气既无奈又显摆的跟哥几个现。
有媳妇管着的人就是不一样。
几乎是和徐涛同一时间,刚刚接了他老子一个电话的孙礼也黑着脸挂断电话,骂了一声,“这叫一个晦气。”
“咋了啊?”
孙礼剥了个毛豆在嘴里嚼了一会儿,说,“邝有才叫人给杀了......听说是一刀抹的脖子,还把那活儿给切了塞他嘴里了。”
他爸刚给他打电话就说的这事。老头得了儿子孝顺的翡翠摆件,刚找几个老朋友显摆显摆,其中就有人问。
“这好东西哪儿找的啊?我看这料子颜色这么浓丽,雕工也好,不多见啊。”
孙老头就得意了,“儿子孝顺的,托那邝王八从缅甸得的。”
其中就有个老头惊讶了,“邝王八,不就是那个子孙根叫人切了塞嘴里的孙子吗?”
原来邝有才今天清晨的时候独自去店里盘点,却不知道他店里的保安被人连夜抹脖子,那凶手抄光了他的珠宝店不说,竟还一直留在店里等着他来。
又是盗抢珠宝店,又是连带两条人命,这案子在临潼这种小地方已经算是极其恶劣,被上面封锁了。说这事的老头也是因为儿子在公安系统里,才早早得到消息。
“得,那翡翠摆件算是白买了。我家老头再想往出显摆,人家该说了,叫人阉了的邝王八的东西你也买啊,不嫌晦气。”孙礼叹了口气,
“这事我家老头说是仇杀,我估计着也差不离。“毕竟邝有才当年实权在握的时候,干的伤天害理的事那事海了去了。
其余几个人也不知道该怎说,徐涛道,“这事谁能想得到,前一阵听说他叫人扫黄打非同志抄进去的时候,还挺精神呢。”
郑文嗤笑一声,“可不是精神吗,这老家伙这么大岁数,硬是叫了俩女的。说当时突击检查的民警正好把这老王八堵床上,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对于邝有才的死,众人随便说了几句,也并没觉得太遗憾。毕竟这人坏事做得多了,仇家也多,被人寻仇了不新鲜。
把那玩意儿切了塞嘴里......别是当年被老王八糟蹋过得良家妇女回来报仇了吧。
......
夏姚撂了徐涛的电话,刚想去路边打车,就被人从身后叫住了。
“夏姚同学。”叫他的人是许久不见的朱思辰,“能,能到这边来听我说几句话再走吗?”
朱思辰把夏姚叫到比较安静的一条小路上,忐忑的咬咬嘴唇,“夏姚同学,我,我喜欢你很久了。”她从高一刚入学就对这个长得好看的夏同学格外注意过。真正喜欢上这个人,却是从高一下半年那几次借还记的接触中开始。
她知道自己因为早恋在学校的名声一直不太好,也听陈佳佳说过,夏姚怕是私下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不过陈佳佳也说了,“我和赵帅都觉得他是已经跟谁好上了,应该不是咱们学校的。不过夏姚自己没承认过,我们也不确定。”
这句话给了朱思辰勇气,还有那盒夏姚托陈佳佳带给她的糖。她说过自己喜欢吃那个牌子,夏姚还记得......她爸爸出了事,大家都在传是寻仇,是她爸贪污咎由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