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在自己陷入無邊恐懼的同時,仍然緊緊握住身旁少女的手,對她說,別怕,有我在。
對卿念的守護,是舒琅的本能。
講完鬼故事後大家各自回房,卿念和平常一樣活潑地說著俏皮話,但她的心境已然完全不同了。
舒琅剛才那句話在她腦海中不斷回放,逐漸和以前的畫面重合。
小時候的舒琅和卿念唯一的矛盾就是不讓卿念叫她小豆芽。
小孩糯糯的聲音猶在耳邊:「我以後要保護姐姐的。」
卿念當時想,這小豆芽怎麼這麼好玩。
而現在。
卿念關上房門,看著眼前高挑挺拔的背影,勾了勾嘴角。她心裡有一顆花苞悄悄炸開了,炸出一片花蜜,酸酸甜甜,淌得到處都是。
舒琅用六年時間讓卿念確信,她說到做到。
舒琅感受到身後長久的視線,回過頭與卿念對視,眉梢微挑:「怎麼了?」
「啊,沒怎麼,」卿念扯扯唇角,「不知不覺你都這麼高了啊。」
舒琅一哂:「半個多月了才發現,你是有多遲鈍。」
舒琅說這話時暗含了幾分抱怨。她抱怨卿念在感情這件事上總是那麼遲鈍,總是後知後覺,像一塊頑石一樣不肯開化。
白白虛長了她三載年歲。
可就是這樣一塊頑石,偏叫人一旦抱住了就再也不願意撒手。舒琅天生性情涼薄,卻願意為她耗盡所有的耐心。
不是沒有想過結局,無非就是沒有結局,那也沒什麼大不了。
不求開花結果,只求一生只為一人熱血。
舒琅剛才被鬼故事嚇得冰涼的手開始逐漸回溫,甚至隱隱發燙。她轉過身走進裡屋,脫下了外套。
如果說戀愛是一次修行,那麼暗戀則是一場苦行,只有目標卻沒有方向,道阻且長,一眼望不到盡頭。旁觀者笑那苦行僧又痴又傻,卻不知於他們而言,痴傻也是一種甜蜜。
舒琅已經深陷在這無邊甜蜜中了,她已經習慣只在夢中才能圓滿的虛幻愛情了,所以哪怕卿念給她一個與情.欲無關的微笑,都能成為暗夜裡的春光,拯救她的同時又讓她墮落得更深。
舒琅把外套蓋在房間裡的攝像頭上,走到靠外的那張床上,掀開被子準備躺進去。
「等會兒等會兒先別睡,來合個影。」卿念一溜小跑到舒琅身旁,一手挽著她的手臂,另一首舉著手機,腦袋靠在她的肩頭,對舒琅說,「來,笑一笑。」
「怎麼突然要合影?」舒琅覺得被卿念枕著的那半邊肩頭有些發麻。
「節目組的要求啦,」卿念都差點給忘了,「你和我一樣笑得開心點,拍完咱們就睡覺咯。」
徐鈞對「仙女的魔法廚房」這個名字的執念絲毫不比炒CP這件事情少,雖然沒通過審批,但是他開了一個官方微博小號,在節目還沒播出之前每天放送一些有關物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