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卿念內心尖叫,她不允許這樁婚事!
卿念大著膽子,顫聲道:「我……我不允許你喜歡他。」
舒琅皺眉,聲音裡帶著幾分受傷:「為什麼?」
卿念艱難道:「……有辱門楣。」
接下來好半天,除了一聲輕淺的嘆息,卿念都沒能聽見對方的回答。
自己是不是管得有些寬了?卿念暗自反思,畢竟感情這種事情一向來得莫名其妙,誰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愛情絲毫沒有界限壁壘可言,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美女都能與野獸相愛,舒琅為何就不能愛上一個不如自己優秀的男生呢?
儘管那個男的只有一米六,情商低到沒朋友,還有可能是個弱智……
但這都不是重點!
卿念暗自咬牙,強壓下心頭酸意,誰讓自家小白菜偏就看上了這頭豬呢!
她正想為自己剛才那句話道歉,就聽舒琅伸手在自己頭上揉了揉,語氣真誠到近乎發誓。
「我對她的愛或許會招來一些指點,但從頭至尾,我問心無愧。」
「若說有愧,那也是愧對了她……我也不知道到了那一天,她該如何面對我的這份感情。」
「但我一定不會讓她受任何委屈,永遠。」
卿念聽得又感動又生氣,甚至還有點兒心酸。
沒想到這個00後老幹部說起情話來這麼帶感,她一個旁觀者都差點眼淚稀里嘩啦。可一想到舒琅喜歡的人的那副德行,卿念頓時心裡一塞。
敢情這是還沒向對方表白,生怕被拒絕呢?卿念雙拳緊握,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那小侏儒憑什麼她家舒琅挑挑揀揀了!聽口氣還挺嫌棄人家……
不是,那個大豬蹄子自己也不照照鏡子!
想到這,卿念又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舒琅。
看看,看看你被那大豬蹄子迷惑成什麼樣了!
縱然心裡嫌棄那人嫌棄到向僱人上門去打他一頓,卿念表面還是對舒琅鼓勵道:「沒關係,感情的事嘛,慢慢來。」
舒琅笑了笑,在她頭上輕輕揉了一會,音色暗啞:「睡吧。」
卿念道了晚安,卻一宿都沒怎麼睡。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氣勢洶洶地帶著一幫小弟去收拾那個小白臉。
「一個億,離開舒琅。」
她平視著小白臉那張寫滿了智障的臉,心生嫌棄,改口道:「一百萬,離開舒琅。」
身後一幫小弟義憤填膺:「五塊錢不能再多了!念哥,麻袋捆走還是直接揍一頓?」
就在卿念陷入兩難中時,她忽然覺得身上被什麼東西壓了下來,悶得她透不過氣來。
「……唔!」卿念睜開眼,便看到舒琅那張被放大了無數倍的臉。
卿念嚇得一激靈:「麻袋棍子一起上,給我敲死他!」
舒琅:「……」
舒琅無奈的看著她,說好的晨跑,才堅持了一天,這就開始睡上懶覺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