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沒吃過啊。卿念自知問了句廢話,接著說她的愛情豬蹄論「搞對象就像吃豬蹄,看著美聞著香,可真要吃起來啊,搞不好一嘴油,吃多了還拉肚子呢」
舒琅好笑道「今晚烤蹄花我就吃了一個,你呢,吃了得有三四個吧」
「怎麼,」舒琅收斂了表情,一副擔憂的模樣,問卿念道,「你拉肚子了」
「才沒有」卿念下意識捂住了屁股,「你往哪兒看呢」
舒琅收回目光,低頭悶聲笑了起來。
卿念神色複雜,心情更複雜。
為什麼有種被調戲了的感覺
「哎呀這就是個比喻,不是重點」感情專家卿念老師敲黑板,對舒琅這個不聽話的學生,她放棄引導了,直接上正題,
「其實感情這個東西吧,很容易一葉障目,往往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那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舒琅長腿一抬,翹起二郎腿,渾身的氣場一出來,卿念頓時就被震住了,聲音越說越小,最後跟蚊子哼哼似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瞎扯些什麼。
舒琅看著她,說「誰是旁觀者,誰是當局者」
那還用問,難不成還我是那個榆木腦袋不開竅的當局者卿念摸摸鼻子,這種話她自然是只敢在心裡默默吐槽,不敢對舒琅說的。
感情中的女人啊,盲目而又敏感。卿念嘆息一聲,算了還是跳過這個話題吧。
她故意傻傻一笑,沒接舒琅的話茬,改口說道「你知道我剛才許的什麼願望嗎」
不等舒琅回答,卿念就率先叫道「你猜你給我猜」
說完卿念又覺得自己這樣學人家的套路好幼稚,便小聲補了一句「我的願望很難猜的哦。」
怎麼感覺更幼稚了。
其實卿念想的是什麼,要的是什麼,缺的是什麼,舒琅閉著眼睛都一清二楚。
有些她現在可以給,有些以後才能給,還有更多的,需要卿念自己去爭取。
舒琅故意猜錯「你想發微博紀念今天的流星。」
卿念哈哈大笑「猜錯啦,難得遇見流星,我怎麼會許這麼簡單的願望,你好笨哈哈哈」
舒琅也跟著輕笑。卿念如今凡是都依賴著她,偏偏年紀又是更大一點的那個,便難免心裡會有些不平衡的焦慮,所以時不時的喜歡占一點口頭上的便宜,畢竟在其他地方,都是她被舒琅占了便宜。
舒琅樂得與她這樣配合,於卿念而言是一種平衡找補,於舒琅而言,這是一種情趣。
卿念笑開心了,掏出手機「不過你提醒了我,這麼美的夜晚,我真應該發微博紀念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