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又要升溫哦。」卿念今天終於記得看天氣預報了。
「嗯。」舒琅在喝水,含糊應道。
卿念手扒著床頭,挪到舒琅身後,摸了摸她半濕的頭髮「我給你吹頭髮吧」
舒琅被她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差點嗆到,「啊」
卿念半跪起來,低頭看著舒琅的腦袋,雙手蠢蠢欲動,十分想念以前在她發頂處揉來揉去的感覺。
舒琅覺得卿念一陣一陣的,這會兒又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卿念的柔弱無骨的小手在她發間裡游來盪去的觸感像是在四處點火,明明她指尖微涼,舒琅卻覺得渾身發熱。
舒琅握著杯子的手暗自發力,杯柄上的修長手指骨節分明,隱隱泛著白。
卿念在舒琅柔軟的發間揉來揉去,那絲滑溫暖的觸感讓她陶醉的閉上了眼睛。
早在舒琅來的第一天,在季家的時候她就想這麼幹了。
奈何那會兒大概兩人還不熟,她的舉動無異於摸了老虎屁股,結果被堵在角落裡,舒琅就跟要撲上來揍她似的。
在卿念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舒琅的下巴線條越繃越緊,對身後那人的忍耐似乎已經快要到達極限。
舒琅發量這麼多竟然這麼一會兒就吹乾了,卿念覺得自己還沒摸夠呢。明天早上再幫她扎頭髮好啦,卿念心想,正好自己有個貓咪裝飾的發繩。
意識到自己錯過了舒琅最水靈的三年,卿念下意識地開始從各方面找補回來。
「頭髮吹乾了。」舒琅提醒她,聲音里有極力掩飾的緊繃。
「哦。」卿念不舍地放下吹風機,靈機一動,「我幫你理順一下,剛吹完頭髮散散熱,對發質好。」
說罷,不管舒琅回應,卿念就又伸出了咸居手。
從頭頂滑至尾梢,穿過她的黑髮她的手。卿念腦補著擼貓的畫面,心想貓哪有舒琅好摸啊。
手指難以避免的觸碰到除了頭髮之外的其他部位,比如額頭,比如耳朵,再比如脖子
就像一隻飛過樹林的小鳥,所經之處帶起片片紛飛飄落的樹葉,而這隻鳥兒卻只顧著自己快樂的飛,對身後的滿天落葉毫無知覺。
「好了沒」
「哦哦,馬上,馬上哈。」然而馬上了半天也沒見動靜。
舒琅將杯子放在床頭櫃,深吸一口氣,突然站了起來。
她轉過身一把抓住卿念的雙手,壓著她直直向後倒去。
卿念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被人攫住雙手牢牢固定在柔軟的床上,舒琅以身高優勢壓住她,她抬頭就能看見對方的眼睛,裡面似有狂風驟雨。
卿念一臉懵逼,這這這什麼情況
敢情她擼的不是貓,而是一隻大老虎
「哈哈,那什麼,」卿念乾笑著,打著哈哈道,「我弄疼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