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舒琅只想和卿念一間房間。
其實卿念也是和她同樣的想法。相處了一個月,卿念早已經習慣了和舒琅同睡一張床的日常作息,現在突然和她分開,卿念就覺得有點怪怪的。
但是明明家裡有這麼多空臥室,她們倆還要擠一個房間,好像也怪怪的
你來我房間睡唄。反正卿念是不好意思說這句話的。
她站在樓梯口,不說話也不走,心裡嘆氣連連。小孩兒長大了,一不留神連睡覺這種事都變成了成人話題。擱以前哪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啊,直接手拉手就進被窩了,接著還得來個晚安吻,那才睡得香。
現在要是來個晚安吻,卿念估計自己能清醒到明天天亮,不知道舒琅會不會也和她一樣
大中午的怎麼就想到晚安吻去了卿念心裡一個激靈,暗罵自己簡直石樂志。
頭頂傳來一道很輕的聲音,不知道舒琅是在嘆氣還是笑。
卿念臊著臉看她一眼「怎麼」
「沒什麼,」舒琅打了個呵欠,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後拉起卿念的手往她房間走去,「睡覺了,困。」
她牽著卿念的手的動作無比自然,看起來這就是她們平常相處中一個再渺小不過的縮影。
卿念一怔,跟了上去「哦。」
這不就完事兒了
就很自然很純潔很親親姐妹花啊。
她剛才都在胡思亂想開什麼腦洞
到了房間門口,卿念就跟泄憤似的一個大力將門上把手一轉,差點兒沒把它給擰下來。門「哐當」一聲開了,看著裡面久違的熟悉陳設,卿念終於鬆了一口氣。
舒琅輕輕揪了揪她的馬尾辮「門都要被你扯下來了。」
「我樂意,回家我開心」卿念哼了哼,三兩步跳到自己的床上。
舒琅覺得現在在床上拱來拱去的卿念像極了一隻小白兔,細皮嫩肉的,看見就想戳一戳。
突然有點熱。舒琅走到門口,把空調溫度調低了一度。再轉身回到床邊時,卿念已經把自己埋進被子裡了。
舒琅俯下身去扒她的被子「別蒙著頭睡。」
「哦。」卿念把腦袋從被窩裡鑽出來,打開衣櫃拿出一套睡衣,對舒琅說,「我要換睡衣了。」、
「你換唄。」
卿念背過身去準備換衣服,卻總覺得當著舒琅的面兒她有些不自在,便將卷到腰際的t恤下擺又放了下去,抱著睡衣去了洗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