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包管夠就成。」
「來,現在就給你包個大紅包。」卿念伸手就要去擰他們。
舒琅把又哭又笑的卿念半拉半抱上車「沒喝醉怎麼整個人軟綿綿的」
「累呀,」卿念順勢摟住舒琅的肩膀,往她腿上一倒,「蹦躂了一晚上我都快現原形了。」
舒琅一笑「你的原形是什麼」
卿念手臂按在座墊上,把自己半撐著起來,靠在舒琅肩膀上看著她傻笑,一字一句道「啵啵怪。」
舒琅臉一熱,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喝酒了」
卿念把嘴一撅,湊了過去「嗯你聞聞」
她不聞,她想吃。
「哎,」卿念手臂一松,整個人又躺了下去,撩起舒琅垂在胸前的一綹長發,「你的臉真嫩啊,啵兒起來就跟吃水蒸蛋似的。」
這是什麼奇葩比喻。舒琅眯著眼睛看她「你今天膽兒挺肥啊。」
「誒我這是在誇你好吧。」
「謝謝您嘞。」
卿念好笑的把頭往舒琅肚子上拱了拱「咱倆這麼熟了你還跟我客氣呢。」
舒琅看著她,半響道「沒跟你客氣。」
說罷,雙手按著卿念的肩膀,舒琅低下頭去,在她臉頰上也親了一口。
啵兒。
卿念看著她,兩眼發直。
舒琅打開了一點車窗,讓外面微涼地夜風吹進來,吹在她發燙的臉上。
好緊張。
好刺激。
好爽。
「啊,呃」卿念呃了半天也沒呃出第三個字來,舒琅轉回頭,笑了笑,看著她道,「你的也不錯,像水蜜桃。」
水蜜桃,一聽就比水蒸蛋這個比喻高級多了有沒有
卿念嘿嘿一笑「是嗎,那可惜了,我親不著自己的臉。」、
舒琅很大度的說「沒事兒,水蒸蛋也不錯。」
「誒,對。」卿念覺得有道理,看著舒琅眨巴眨巴眼,又湊上去親了一口。
舒琅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啵兒。
倆人就這麼啵兒來啵兒去,最後是舒琅先掛不住了,憋著笑往車窗邊一倒,緊跟著卿念也憋不住了,靠在她身上宛如一個哈哈大笑的人形掛件。
這場互啃對方臉蛋的比賽莫名其妙的開始又莫名其妙的結束,舒琅看著卿念,心頭湧上一陣衝動,張張嘴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