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出去接的,腳不沾地那種。」
「厲害。」舒琅向她比了個大拇指。
卿念點了營養餐,兩菜一湯還配個煎蛋,味道還算湊合。她一邊吃一邊對舒琅說「我一進門就說教授今天看起來怎麼突然有點面熟,原來哎,下學期我是非過不可了。」
「就算沒有這個原來,你也非過不可啊。」
卿念笑了笑「我現在都有點不好意思面對他了。」
「就當作平常老師看待,我今天不也是吃了一頓平常午飯。」舒琅給自己倒了杯水,「就在食堂炒了兩個菜,他拆骨肉我黃燜魚,吃完了他回辦公室我回家。」
卿念悄悄看了她一眼,舒琅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平靜得好像她是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也不知道她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才練就了這麼一顆刀槍不入的心。卿念突然悶悶的,有點說不上來的難受。
「覺得心疼我啦」舒琅笑著對她說。
卿念嘆口氣「是啊。」
舒琅還是個小不點兒的時候父母就離了婚,親媽直接火速再婚,老爸也不行,她十幾歲了還營養不良,後來連老爸也遠走高飛不聞不問了,留著舒琅一個人,寢室和教室就是她的家。
這親爹親媽一個比一個不靠譜。卿念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你中學六年,逢年過節都怎麼過的啊」
「初中的時候會去姑姑家過中秋端午什麼的,高中以後嫌麻煩就直接旅遊去了。」舒琅笑著說,「別嘆氣了,比起他們成天吵架,我覺得這樣自在得多。」
「就要嘆氣,我就是心疼你。」卿念夾起一塊牛排送到舒琅,口氣不由分說,「張嘴吃肉。」
舒琅乖乖吃了肉。
卿念放下筷子,舉起雙手朝左上方同時一划「守護我方舒琅」
舒琅抽了紙巾在她嘴上一抹「您先把臉上飯粒給抹了吧。」
吃完飯舒琅打算去洗個澡,外面曬了一上午,跑得全身都是汗,現在身上膩得很,她拿了換洗衣物就去了浴室。
與此同時,卿念坐在沙發上,收到了周若海的消息,還有五天就得進組了。
啊,這就到十月了。卿念將手機一扔,倒在沙發上,突然意識到了時間流逝的飛快。不知不覺,她和舒琅已經一起生活了一個多月了。
卿念還記得第一天舒琅洗完澡出來的樣子,就像被清晨濃霧沾濕的修長碧竹,她當時都不好意思多看,總覺得和記憶中的舒琅滿滿的違和感。
現在就
卿念好幾次半夜起來上廁所都想偷偷拿著手電筒,撩開舒琅的衣服看看她腰上到底紋的是什麼。
十九歲的小孩兒竟然跑去紋身,若非好幾次親眼目睹,不然卿念絕不相信這像是舒琅會幹的事兒。
她之所以忍著沒問,是因為這個紋身說不定和舒琅喜歡的人有關係,不然她吃飽了撐的拿自己皮膚開刀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