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周若海往沙發上一躺,「可以肯定的是腦子肯定是不大好使。」
卿念「」
周若海朝她擺了擺手,聲音微弱了許多「幫我把門帶上。」
為這事兒,找關係查監控的,一晚上沒合眼。
卿念小心翼翼地給他把保溫杯地熱水滿上擺在茶几上,輕手輕腳地帶上了門。
一回到家就看到舒琅在織毛衣,她把毛衣全拆了,一大捆線團成團放在袋子裡,這會兒手裡已經織出了一個毛衣底兒了,形狀還看不出來,但針腳明顯要比季婉算了,季婉那個技術還是不要拿出來比了。
卿念在一旁看了半天,看得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兒傻,笑著說「你真賢惠。」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會織毛衣。
舒琅挑眉看了她一眼「織個毛衣就賢惠了」
「那兒止織毛衣這一個啊,」卿念像往常一樣溜到她身邊坐下,又怕針線棒戳著自己,只好往旁邊挪開了些,從茶几上拿了個橘子開始剝,「你會的可多了,簡直就是全能,我要是男生肯定得愛上你。」
舒琅手指一頓,手中毛衣差點漏掉一針。耳邊忽地泛起空白盲音,只有卿念剛才那句話不斷在一片空白中遠近徘徊。
我要是男生肯定得愛上你。
我要是男生肯定得愛上你。那如果是女生呢,事實上是女生的你,會不會愛上同樣作為女生的我
如果再加上,這一層似有若無的禁忌關係呢你有沒有可能對我產生哪怕一點點喜歡
如果當你得知,我是這樣的愛著你,你會欣喜接受,或是沉默以對,還是驚慌逃離
你說的愛,是可以當著所有人開懷逗樂的愛,還是像我一樣,只能埋在心裡只敢想而不敢說的愛
一瞬間舒琅的腦海里閃過了無數念頭,湧起了無數衝動,升起了無數希冀,又在衝破海平線的那一刻,徐徐潮落。
只因卿念的一句話。
「啊,張嘴。」卿念蔥白如玉的手托著幾瓣橘子送到舒琅的嘴邊。
舒琅小心翼翼地吃下去,眼角餘光在卿念的手指上流轉片刻,確認自己剛才沒有不小心舌尖舔過她的指尖。
但其實無論有沒有,卿念都渾然不覺。她正好奇的拎起腳下袋子裡的毛線團,玩心大起的揉來揉去。羊毛線團柔軟蓬鬆,手感宛如擼貓,難怪她會這麼喜歡。
卿念嘻嘻笑著繼續剛才的假設「真的,我要是個男生,現在這團毛線再換成一隻貓,那咱們豈不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舒琅不咸不淡的甩出一個靈魂拷問「誰是老婆」
「你說呢」卿念挺直了腰杆「婚姻法規定男性二十二歲才能結婚,換算一下,我今年剛好二十二,那麼老婆當然」
那麼老婆當然是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