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其明這花兒面相不錯,挨到來年開春不成問題。
肖成陳其明你怎麼不去天橋底下支個攤子算命呢
江斯年肖成你不是在工作嗎沒時間打遊戲有空刷朋友圈
肖成
周遇成哥在相親江斯年。
江烈雪手藝不錯,下回我送盆兒西紅柿到你家去,看看冬天能不能吃上
江斯年肖成你大爺
微信的發現入口不斷冒出紅點點來,卿念點開和江斯年的聊天界面「你們這怎麼還在評論里聊上了呢」
江斯年過了好幾分鐘才回,「不聊了,我不玩了。」
「什麼不玩了」
「我要跟隨你的腳步,退出峽谷了。」隔著屏幕似乎都能感受到江斯年那痛心疾首傷心欲絕的憂愁。
卿念一驚「啊不至於吧,怎麼了呀」
「峽谷里個個都是小學生,說話又不好聽,反正我不去啦,這陣兒忙新戲都累死了。」江斯年嘆口氣,「昨天喝了口人家遞過來的水,今天我和她又上熱搜了,真的好心累。」
江斯年鬱悶完了想起來卿念這幾天以來被捲入的風波,問她「你那事兒用不用幫忙魏叔貌似知道挺多料。」
卿念想了想,「先看著吧,她這回主要是侵害到了劇組的利益,我這邊已經抓到泄露物料的人了,看導演怎麼處理。」
「行吧,」江斯年聽見經紀人叫他,應了一聲,懶懶往沙發上一倒,「886。」
「886。」卿念放下手機,舒琅剛健完身出來,脖子上掛著毛巾從她眼前經過,卿念走的時候沒注意看路,兩人差點撞上。
舒琅立馬反身抱住她,見她沒摔倒才鬆了口氣似的,「醒了」
舒琅把長發高高盤起,因為剛運動過的緣故,她渾身都披了一層輕淺的汗液,光潔的額頭和纖長的脖頸上附著幾絲細碎的發綹。她身上那陣淡淡的梨花香味似乎被皮膚的熱氣蒸得濃烈起來,向四周不停發散,像一雙雙無形的手拉扯著卿念的每一根神經。
卿念兩眼發直的平視前方,幾滴汗水在舒琅精緻的下巴匯成一縷,順著她優美的頸部線條滑下去。是她的皮膚太白還是連汗腺都長得那麼精緻,那縷汗液就像荷葉上的露珠般,在陽光的反射下熠熠透亮。
「你你怎麼穿這麼點」卿念在鼻尖發熱之前迅速移開了視線。
舒琅好笑道「我在運動啊。」
「哦。」是啊,在運動本來就是背心加熱褲啊。卿念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問出這種蠢問題,也不知該如何作答,只好用尷尬的哦來結束這段蠢蠢的對話。
舒琅一邊擦汗一邊往廚房走「香草還是草莓的」
卿念兩眼一亮,追了過去「都要」
小孩子才做選擇,而她全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