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佛了。
「我好像越來越看不懂你了,」舒琅靠在門框上看著她,「還是說我對你了解本身就挺有限呢原來你喜歡聽這種歌。」
「那倒也不是」卿念一把摘了耳機,「就是今天突然想起來聽聽。」
「怎麼會想起來聽這個」舒琅笑了。
卿念攪著衣服下擺,「菩薩的召喚。」
「」天兒又聊死了。
卿念的手覆在衣服扣子上,她對舒琅說「我要換衣服了。」
舒琅看了她一會兒,轉身出了房門。
卿念如獲大赦般仰面癱倒在床上,捂著怦怦跳的心口不停喘氣兒,剛才被舒琅用睡衣蓋住臉的窒息感現在才湧上來,憋得她頭髮絲兒都發麻。
機械地換好衣服,卿念翻身下床,仔仔細細地把兩頭床單都鋪平整了,這才鬆了口氣,拿起手機往外走。
舒琅坐在沙發上看書,見她出來了沒什麼表情,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果,「菠蘿蜜只能吃兩個。」
「那你還切這麼多。」
「為了考驗你。」舒琅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怎麼坐那頭兒了」
沙發很大隨便坐,但舒琅看見卿念離得自己八丈老遠的就心情莫名不爽。坐那麼遠幹什麼,她會吃人嗎
卿念一手一個菠蘿蜜,狠狠啃了一口,「是麼,我經不起考驗。」
卿念拿起遙控器開了電視,說「這兒離電視近,風景獨美。」
她就是經不起考驗,現在不比以前,現在要是跟舒琅挨著坐卿念覺得自己沒準就要化身禽獸把人家吃了。
舒琅沒說話,捏著書頁的手指暗自收緊了緊。
卿念默默吃完手裡兩個菠蘿蜜,看了舒琅一眼,對方正聚精會神的看卿念看不懂,那是法文
看看,看看,我家舒琅看法文原著也是不在話下卿念心想。她嘴裡還留著菠蘿蜜的味道,酸酸甜甜的。
舒琅不知什麼時候扔了書坐到了她的身邊,卿念看見突然近在咫尺的臉,嚇得一蹦差點站起來,卻又被舒琅伸手一把拽了回去。
舒琅左手抓住她手腕,右手摁住她的肩膀,將卿念整個人按在沙發靠背上,傾身靠近她,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卿念嚇得拖鞋都掉了,嫩白的腳丫子緊張的蜷縮著。
她聲音打著抖「你你你又幹嘛啊」
幹嘛舒琅也不知道自己想幹嘛,她就是胸中一陣兒無名火沒地方發泄,她搞不清楚卿念怎麼就突然變得這麼奇怪,還不讓她知道。
有心事很正常,有了心事不想跟別人說也很正常,說到底,不正常的還是她。舒琅暗自嘆了口氣,可她就是受不了兩人之間這種若即若離抓都抓不住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