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念吃橘子的時候也有這個毛病,剝完了皮就喜歡衝著橘瓣中間那個小洞洞懟啊懟,那次她吃飽了閒的, 十根手指各穿了一個小橘子,然後一臉得意的對舒琅炫耀「看看我這滿手的十克拉大鑽戒」
而至於卿念現在是不是把舒琅的嘴當成了小橘子這個問題, 舒琅已經沒有心思去想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大閘蟹它親家, 河蟹所占據了。
舒琅當時被她逗得不行,而現在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了。
這個動作實在沒法兒讓人不往歪里想,除了卿念看,這個當事人,這個始作俑者。
卿念吸了吸鼻子,兩眼發直表情呆愣,顯然是喝高了腦子智商全下線了。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卿念發了得有半分鐘的呆,舒琅嘆了口氣,算了,沒聽見就沒聽見吧,有了這鼓起勇氣豁出去的第一次,後面的第二次第三次也沒什麼心理壓力了,機會多著呢。
「走吧咱們回」舒琅話剛說一半就被突然撲過來的卿念推得向後一仰,兩人齊齊倒在沙發上。
卿念趴在她懷裡,整張臉都泛著蜜色的酡紅,唇舌間芳香馥郁的葡萄味肆無忌憚的闖入舒琅的鼻尖。舒琅看著她嫣紅的小嘴一張一合,聲音和腰肢都軟得不像話。
卿念說「回,回家幹嘛想我親你啊」
卿念說的磕磕絆絆,咬字都成問題,但很明顯她這種狀態要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是要過腦子的。不僅過了腦子,還說得很認真。
舒琅聚精會神的程度一點兒不比卿念低。她不僅聚精會神,還頗有點兒小說裡面主人公所謂精蟲上腦的感覺。也不對,她哪來的精蟲,應該叫熱血上涌姬情澎湃。
舒琅深吸一口氣,「回家了你就要親我麼」
「你想得美」卿念突然一個挺身,大嗓門兒在舒琅耳邊直接炸開,震得舒琅耳膜都快麻了。
舒琅滿頭黑線,無語的看著她,就像在看一條被電了的鯉魚,整個兒一神經病。不親就不親唄,這麼能耐。
卿念哼哼唧唧半天,雙手摁著舒琅的肩膀半撐起身子。她半眯著眼,抬手輕輕拍了拍舒琅的臉頰,勾起一邊嘴角,笑得有些痞氣「在這兒我就要親你,親到你暈。」
舒琅喉嚨發乾,腦袋有些沉,不知道是被那瓶白干催的還是被卿念整的,反正開始上頭了。她看著卿念,說「嗯,你準備怎麼親暈我」
卿念愣了愣,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怎麼回事明明計劃了滿腦袋,現在卻都想不起來了
「你等著,不許動。」卿念鬆開手,軟軟的倒在舒琅身上,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殘存的記憶告訴她,功課都在手機里記著吶。
一邊解鎖屏幕,卿念又忍不住在舒琅身上摸了一把,搖頭晃腦的嘀咕著「怎麼這麼柴啊一點肉都沒有。」
不對,胸還是挺有肉的。卿念往上挪了挪,把腦袋枕在了那兩團綿軟中。
舒服了舒服了。
舒琅疲憊的閉上眼睛,卿念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需要來一頓社會的毒打。
「哎喲你看你看,」卿念一晃把手機砸臉上了,痛得她稍微清醒了些,把自己剛發的那條微博遞給舒琅看,「就是這麼親的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