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是被搞那個
卿念閉上眼睛,靈台一片澄澈。佛了。
舒琅推開臥室的門,身上的小熊圍裙讓她看起來倍兒有溫柔居家范兒,然而卿念銳利的眼光已然洞穿了一切,眼前這個繫著小熊圍裙的女人,簡直就是個禽獸
昨晚進被窩裡還又纏上來強行再整了一波來著
卿念瞬間嫩臉一紅,迅速又低下了頭
舒琅見卿念臊眉搭眼的模樣,不自覺勾了勾唇角,眼角眉梢都掛著化不開的暖意,她走過去坐在卿念身邊,「還舒服嗎」
卿念撇過頭去,心裡默念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
舒琅輕笑,「寶貝害羞了」
臥槽卿念一聽到這個詞就下意識地想起了昨晚地各種糟糕場面,腦袋撇得更偏了,簡直要跟脖子來個一百八十度。
誰是你寶貝啊我不是我沒有你個大尾巴狼壞得很別瞎說啊
卿念在心裡瘋狂否認三連。
舒琅半天等不到卿念說話,卻也不惱,十分好脾氣地伸手攬過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念念,我真的現在真的覺得很幸福。」
卿念聞言一回頭,扯著舒琅的脖子,在她肩膀上狠狠啃了一道,「可不嘛,你不性福誰性福啊,差點兒沒把我命丟了。」
「怎麼會。」舒琅吃痛悶哼,卻任由卿念咬。卿念似乎對她的肩膀情有獨鍾,昨晚也是咬在了那個位置,過了一夜起了淤青,又被這麼一啃,得,疼痛加倍。
卿念聞到衣料處傳來的淡淡藥味兒,心下一驚,「你受傷了」她啃的
「沒事,小問題」舒琅話說到一半就被卿念打斷了,卿念不由分說地扯開她的衣領,果然肩膀上一道紅痕,上面重疊著幾道牙印兒。舒琅皮膚白,這樣的傷痕看上去頗有些觸目驚心。
卿念又心疼又自責「哎呀小什麼問題呀,這都被我快脫了手臂上還有呢。」
「真沒事,我都塗了藥了。」舒琅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無礙,卻還是禁不住卿念的眼神攻勢,乖乖脫了上衣,躺著等她再上一遍藥。
舒琅看著她笑,「我還以為你不記得了。」
卿念手一抖差點兒沒把藥膏吃了,「我是喝醉了又不是喝斷片兒了,再說那種事能不記得麼」
話說就昨晚她那個又慫又誘的窩囊樣兒,卿念倒是巴不得自己斷片兒了。斷片兒多好,爽完就忘,什麼,你說我是被搞那個哦豁,開什麼玩笑你念爹怎麼可能被搞。
然而她並沒有斷片兒。剛才一睜眼看到天花板都以為昨晚那陣眩暈的白光還飄在眼前沒過去呢。自己這什麼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