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念哼了一聲,坐下喝粥。喝到一半,舒琅攬著她的肩膀靠了過來,「老婆。」
卿念一個手抖差點把碗扔出去,舒琅地接住, 唇角憋著笑, 「多大的人了, 喝個粥也能手抖成這樣。」
「那你瞧瞧自己,剛才說的那叫什麼話」
「哦你不是聽不見我說的話嗎」舒琅拿了紙巾給她擦嘴巴,「生菜嫩不嫩, 吐司好不好吃啊」
卿念拼命扭動著身子想要擺脫她,卻被舒琅牢牢圈在懷裡。舒琅仔細地把她嘴角的殘粥擦乾淨,在她耳垂上親了親,「老婆乖不乖啊」
卿念一下麻了半邊身子, 憋著一口老血, 「你別叫我老婆」
舒琅默了默, 表情看起來有些受傷。
卿念頓時有些於心不忍,親了親了抱也抱了,還把人家咬成那樣,現在好像似乎大概的確有點翻臉不認人
卿念嘆了口氣,肚子裡思緒萬千,在舒琅期待的目光下,她最終終於憋出來了一個飽嗝。
舒琅起身動作麻利的收拾碗筷進廚房,用嘩啦啦的水聲將卿念隔絕在外。
就很受傷。
卿念靠在門邊,弱弱的開口「誒,那什麼」
舒琅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卿念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幹嘛啊,這麼凶。
舒琅洗了碗擦乾淨手出來,經過卿念身邊時她一把拉住她,「哎呀你聽我說。」
「說什麼」舒琅解了圍裙和袖套,手臂上兩邊兒牙印紅得醒目,「說說你是怎麼提裙就走上完不認帳的」
卿念紅著老臉嘖了一聲,「你別這麼說得我跟白嫖似的。」
喲呵,「你也知道你這個行為跟白嫖似的啊。」舒琅一根指頭在卿念胸口戳了戳,仿佛戳在了她的心窩子上,「我的態度一直很鮮明,我喜歡你,我愛你,你呢我想知道你的態度,我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舒琅嘆了口氣,輕輕摟住卿念,下巴在她的頭頂來回摩挲,「知道麼,感情的事越主動就越被動,先追你的是我,最沒有安全感的也是我,我能猜到你心裡的想法,但只有你親自告訴我,我才能安心。昨天你喝醉了,今天讓我聽聽清醒的念念會怎麼說,好嗎」
心裡的防線潰不成軍,一擊就破。卿念顫顫巍巍,「我,我當然是喜歡你的啊。」
舒琅開心的笑起來,卿念扭頭在她肩上輕輕捶了一下,「你不許叫我老婆,哪裡見過年紀更大的當老婆的」
舒琅低頭俯視著她,「哦,那叫你什麼」
卿念怎麼會不知道她那點壞心思,憋足了力氣踮起腳尖和她對視。不行,高度還是不夠,卿念一鼓作氣,甩了拖鞋直接站到椅子上,雙手叉腰,用睥睨眾生的眼神盯著她,「叫我老公。」
舒琅抬手在唇邊輕輕咳了一下,「那個,請問能讓我笑一會兒嗎」
「那你即將失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