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精密的針頭在皮膚上划動,細細密密如齧咬般的疼痛感從腿部神經一路傳到大腦中樞,卿念「嘶」的一聲,忍不住抽了口氣。
媽耶好疼啊。
舒琅握緊她的手,「堅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卿念有些哭笑不得「怎麼看著跟我在生孩子你在一旁陪產似的」
「你怎麼生」舒琅看著她。
卿念心肝兒一顫,腿上的疼痛都暫時忽略了,她咽了咽口水,道「生娃是不可能生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生的。」
舒琅拍拍她的手背,仿佛在安撫一個聽話的小朋友「現在科技這麼發達,說不定我們努力一把,多活個幾十年,那還有希望的。」
「一把年紀了誰要給你生孩子啊」卿念十分不滿,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破腦洞。
舒琅笑得很開心。卿念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又跳坑了,靠,不都是女人,誰說生孩子的那個就一定是她了她就是吃飽了撐的才會接下舒大尾巴狼這茬
「舒琅」卿念偏偏一動不能動,氣得直呼舒琅的大名,「你怎麼這麼你不要臉」
蔣佳手法利落,這會兒已經割完線開始上色了。上色的過程比割線難受得多,剛才那點兒疼頂多是小打小鬧,這會兒才是真受罪,不一會兒就開始有血滲出來,時不時的得擦一下。
剛才還在罵架調情的兩人頓時噤了聲,卿念是被疼的,舒琅則是被她大腿上的血給嚇的。
舒琅聲音發緊「這得流多久的血啊」
「得一陣兒,估計你們聊到重孫子那裡就差不多了吧。」
卿念被她逗得一笑,好像不是那麼疼了,之前蔣佳一直沒吭聲,她們倆聊嗨了都忘了邊上還坐著一個人,現在是不好意思再聊生孩子的話題了,卿念拿出手機,對舒琅說「玩遊戲唄」
「你玩吧,我去做飯。」舒琅顯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身假裝若無其事的朝廚房走去。
江斯年竟然真的半個多月沒上線了,卿念挑了挑眉,直接開了單排。三把連勝下來,她聽見蔣佳說「疼吧」
「啊,其實已經麻木了。」卿念盯著手機屏幕。
蔣佳把一次性工具扔進垃圾桶,摘了口罩,凝視自己的作品片刻,滿意的點點頭,「嗯,養幾天出來會非常漂亮。」
「是吧」卿念的視線從手機屏幕移開,轉向廚房,喊了一聲,「我紋好啦」
片刻過後,舒琅穿著圍裙大步跑出來,蹲在卿念身邊,深吸一口氣,唇角一彎,說「好看。」
